看這個小胖子好像已經哭了,詩瑄鬆開了手,後退兩步,擺出防禦姿勢:“還要打嗎?”
“呵呵....”
見到自己女兒這像模像樣的小姿勢,南宮紫萱不由輕笑出聲,剛剛因為獨孤天川對她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這個小丫頭....
看著影片中的詩瑄...
是叫詩瑄吧?
獨孤詩瑄?
非常好聽的名字。
是他起的嗎?
什麼時候起的名字?
是剛出生,還是他清醒過來後?
南宮紫萱突然感到內心一陣針刺般的疼痛,瞬間席捲了自己全身。
那個時候的他,又是如何帶著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活下來的?
是的,她只想到了活下來這三個字,而不知道還能用什麼其他詞彙來形容。
畢竟一個神智不全的傻子,還身有殘疾,兩個剛出生連口奶都沒吃過的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
南宮紫萱不知道,她更不敢去想象!
那個男人如此恨她,她認了。
因為她知道,他確實該恨自己!
後悔嗎?
南宮紫萱後悔過,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愧疚,以及對秦皓軒的恨意。
若不是那個男人,他們怎麼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突然間,她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在家裡的沅沅。
從面貌上來看,這姐妹倆是一模一樣,但沅沅的性格更加的溫柔,甚至有些軟弱,特別因為說話的原因,她更是非常的自卑。
雖然現在她能說話了,但性格卻沒有改變過來。
而眼前這個小丫頭呢?
她應該是姐姐吧?
詩瑄的性格卻更加硬朗,堅毅,也許這是因為自小的遭遇所養成的習慣。
一想到這,南宮紫萱心就更加的疼痛,看向影片中那個擺著防禦姿勢的小丫頭,眼眶瞬間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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