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周世坤立刻指向獨孤天川,聲音帶著痛心與憤怒,“就是此人!手段狠辣,不僅重傷陳師傅,還逼迫我周家接受其無理要求,更揚言要與我周家開戰!”
“哦?”
玄陰長老緩緩站起身,與鐵骨長老並肩而立,兩雙眼睛如同鷹隼盯住獵物,牢牢鎖定獨孤天川。
他們心中其實同樣震驚。
老陳雖然只是他們門派的外門弟子,算不得核心,但一身內家功夫也登堂入室,放在世俗中已是難得的高手。
可看其傷勢,竟似被人在瞬息之間,以極其高明且霸道的手法破開了護體勁力,直擊要害,導致其內力反噬,重傷昏迷。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武者能做到。
對方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竟有如此功力?
“年輕人,”玄陰長老開口,聲音飄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你是何門何派?師長何人?為何下此重手,傷我師侄?”
他並未立刻發作,而是先盤問底細。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真武山雖然勢大,但也並非毫無顧忌。
能培養出如此年輕高手的勢力,未必就比真武山弱。
獨孤天川面色平靜,對那兩道足以讓尋常武者心驚膽戰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開口道:“無門無派。傷人者,人恆傷之。他既對我出手,就要有被反擊的覺悟。”
“狂妄!”鐵骨長老聲如鐵石交擊,沙啞刺耳,“無門無派,也敢如此囂張?傷我真武門人,今日不給個交代,你就留在這裡吧!”
他脾氣顯然比玄陰火爆,聽到獨孤天川“無門無派”且毫無悔意,心中殺機頓起。
真武山的威嚴,豈容一個無名小卒挑釁?
“交代?”獨孤天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還沒問你們要一個縱容門下為虎作倀的交代,你們倒先問起我來了?”
“找死!”鐵骨長老眼神一厲,周身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彷彿精鐵在摩擦,一股沉重如山的壓力猛地向獨孤天川壓去。
他腳步微錯,就要出手。
南宮紫萱在這兩人出現的時候,臉色就瞬間一變。
此時待見到他們竟然想要動手,心中更是一緊,不過面上卻並沒有太多的驚慌。
這段時間經歷了諸多事情後,她若還是沒有任何的安排,那麼也就不配做南宮家族的族長了!
她微微扭頭,看向身後。
“玄陰,鐵骨,多年不見,脾氣還是這麼臭啊?”
一道略顯蒼老,卻平和從容的聲音,突兀地在南宮紫萱身邊響起。
只見一直默默站在南宮紫萱側後方,一位穿著樸素唐裝,頭髮花白麵容清癯的老者,緩緩踱步上前,站在了南宮紫萱身側,與獨孤天川、南宮紫萱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角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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