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是我的孩子。我和……和他的。”
所謂的他,指的就是獨孤天川,而她的目光也轉向了場中那個傲然挺立的身姿。
“轟——!”
雖然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確認,顧長風仍是覺得腦中一聲轟鳴,被這巨大的資訊量衝擊得有些眩暈。
他看看遠處氣質卓絕戰力驚天的獨孤天川,又看看眼前流淚的南宮紫萱,再看看那兩個天賦驚世的孩子,一時間千頭萬緒,無數疑問湧上心頭:他們何時有的孩子?為何分離?
其實這也不怪他不知道。
這些年他四處漂泊,而在獨孤天川被南宮家撿回來的時候,他根本不在家族內,更何況他和南宮家族也只是屬於供奉的關係而已。
也就是前一段時間他才結束了遊歷,回到南宮家竟然發現了很多不太對勁的地方。
一番詢問後才知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這讓他極為憤怒。
這次南宮紫萱不知看到了什麼,緊急往這個地方趕來,他正好閒著也沒事,於是就陪同她一起過來瞧瞧,沒想到卻發現瞭如此多有趣的事情。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瞬間衝散了所有疑問。
這兩個擁有如此驚世根骨的孩子,竟然是南宮紫萱的血脈,這豈不是天意?
“好,太好了!”顧長風一把抓住南宮紫萱的手臂,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臉上綻放出燦爛至極的笑容,眼中滿是熱切,“紫萱,這是天大的好事!這兩個孩子根骨乃我平生僅見,心性更是上佳!有了你這層關係,他們合該繼承我的長風劍道!你放心,老道我一定會傾盡所有將他們教導成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南宮紫萱看著顧長風欣喜若狂的樣子,心中卻是百味雜陳。
她既為孩子們得到如此認可而驕傲,又為眼前複雜的局面感到無力與苦澀。張了張嘴,南宮紫萱其實非常想要告訴顧長風,孩子們並非由她撫養長大,與她並不親近,甚至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父親,那個冰冷強大而又對自己深惡痛絕的男人,恐怕絕不會輕易將孩子的未來交託給任何人。
尤其是……與她有關的人!
然而,她的話還未出口,顧長風已經鬆開了她,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場中央正在為“收徒權”爭得面紅耳赤的墨淵和陳闖走去。
他身形挺拔,氣勢陡然外放,雖不如獨孤天川那般冰冷霸道,不如陳闖那般深不可測,卻自有一股浩然磅礴如山如嶽的厚重劍意瀰漫開來,瞬間將墨淵和陳闖的對峙氣場衝開了一道口子。
要知道之前他給江湖上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一個神秘的玄學門派宗師,但現在為了自己未來的兩個衣缽傳人,卻真正展示出了他的底蘊所在,竟是殺伐第一的劍道傳人!
“兩位....”顧長風聲音洪亮,透著一股戲謔的味道,“不必再爭了!”
墨淵和陳闖同時一愣,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雙方眼中的凝重之意。
特別是墨淵,還有那兩個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真武山長老,此時都是面露震驚之色。
這個老傢伙....
原來這些年表現出來的都是假的啊!
顧長風卻沒有管其他人的想法,此時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當這兩個孩子的師傅!
他面帶笑容地看向獨孤天川,朗聲道:“這位小友,在下顧長風,乃是這兩個孩子的母親南宮紫萱的家族供奉,按關係來說也不是外人了!”
說到這裡顧長風頓了頓,隨即再次朗聲道:“今日得見兩位孩子,根骨天成,心性純良,實乃百年難遇的良才美玉!我顧長風立誓,必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引導他們走上正道!此乃天賜師徒之緣,更是喜上加喜之事。所以,這兩個孩子,理應由我來教導最為合適,還請小友成全!”
!然譁次再場滿,齣一言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