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他帶着四胞胎閃耀全球》第730章 蕭仲年的短信(1)

作者:閑聽風雨·5個月前

營地邊緣,一棵老槐樹在夜風中簌簌輕響。

粗壯的枝幹上,陳闖以一種閒散姿態半躺半靠,一條腿屈起踩著樹枝,另一條腿隨意懸空晃盪,彷彿那不是離地五六米的樹杈,而是自家客廳的沙發。

他又摸出那個扁平的銀質酒壺,擰開蓋,仰頭灌了一口。

酒液滑過喉嚨,微辣,帶著穀物的醇香。

他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場中央那個男人。

以及他身邊那兩個小小的身影。

陳闖眯起眼仔細的打量著,但怎麼也掩蓋不了眼底那抹欣喜。

他行走江湖也不少年了,什麼天才沒見過?

也正因為見過太多,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件事:

所謂天才,往往是某一根神經異常發達,代價是其他神經的某種遲鈍甚至殘缺。

絕頂聰明的孩子,多半孤僻。

技藝超群的孩子,往往偏執。

早慧者易折,鋒芒者易傷。

這是他這些年行走江湖所得來的經驗。

可是……

陳闖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孩子身上。

謹言牽著父親的手,小身板挺得筆直,眼神沉靜。

那不是故作老成的刻意,不是壓抑天性的偽裝,而是一種真正內化的與年齡不符卻並不違和的穩定。

詩瑄窩在父親懷裡,小腦袋四處轉,對什麼都充滿好奇,笑聲像銀鈴,清脆得能穿透夜色。

兩個孩子,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一個沉靜如潭,一個明媚如陽。

可他們在唱歌時,那種對節奏的精準把控,對音高的敏銳捕捉,如出一轍。

陳闖又灌了一口酒。

唱歌好代表不了什麼,也許是天生的。

有些人就是生了一副好嗓子,天生樂感好,這不稀奇。音樂天賦在諸多天賦中,並不算最稀缺的那一種。

可是——

他想起剛才謹言唱那句“我們四個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時的神態。

那孩子看向蘇沐雪的眼神,分明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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