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閉合了美眸,但很快就再次睜開,只是這次眼神再也沒有從謹言的身上挪開。
不管如何,老天待她,終究還是不薄的!
“陳先生....”她適時開口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這麼晚了,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陳闖這才把目光從謹言身上移開,看向南宮紫萱。
這一看,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方才在門外只顧著和顧老頭鬥嘴,後來又滿心滿眼都是小徒弟,竟沒仔細瞧這個女人。
此刻房車內燈光柔和,照在她臉上,將那精緻的五官勾勒得愈發分明——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膚若凝脂,唇點硃紅,一身簡約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貴氣與風華。
好一個標緻的女人!
陳闖心中暗讚一聲,難怪能讓獨孤天川那個冷麵閻王念念不忘,甚至連孩子都生了四個。
不過他也只是微微一怔,便收回了目光。
他不是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更何況這是獨孤天川的女人,自己徒弟的媽媽。
“獨孤天川拜託我這段時間跟著孩子們,保護他們的安全。”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南宮紫萱微微一怔。
隨即,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個男人......終究還是不放心嗎?
可轉念一想,她又釋然了。
孩子是他的心頭肉,他不放心再正常不過。更何況,他託付的是孩子的師父,而不是派人盯著她,這已經是一種信任了。
只是這次她確實想錯了,但卻無人可以解釋。
“麻煩陳先生了。”她真誠地道謝。
對於這個男人的身手她中午是見識過的,能夠和獨孤天川那個男人打成平手,已經說明了他的可怕。
陳闖擺擺手滿不在乎:“談不上麻煩,我自己的徒弟我自然要護著。”
頓了頓,他又看向謹言,咧嘴一笑,“再說了,能白撿這麼個好徒弟,這買賣,不虧!”
謹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耳根卻悄悄紅了。
顧老爺子在一旁看得直冒酸水。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呢?說他後悔了?
這倒是真的,他是真的後悔了!
剛剛見到這孩子如此懂事的模樣,早知道上午就該豁出這張老臉,就算與這傢伙幹一架也要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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