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謹言走在前面,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他走到病床前,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太奶奶好,我是獨孤謹言。”
南宮槿榆跟在後面,看著病床的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太奶奶,您怎麼了?”
“槿榆?”
老夫人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懷裡的沅沅,又抬頭看向槿榆,隨即將目光重新轉向那個看起來更加沉穩些的男孩,這一刻她是徹底糊塗了。
兩個男孩,同樣是一模一樣的五官,一模一樣的輪廓。只是謹言的氣質更沉穩些,槿榆的眼神更靈動些,但那張臉,分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四個孩子,兩男兩女。
兩個女孩像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兩個男孩也像是一個模子出來的。
老夫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所有的思緒在這一刻全部凝固。她的目光在四個孩子臉上來回轉動,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一遍又一遍,怎麼也停不下來。
“這是……這是……”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雙手也在不停地抖,連懷裡的沅沅都感覺到了她的異常,有些害怕地抬起頭。
“太奶奶,你怎麼了?”
老夫人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兩張與槿榆沅沅一模一樣的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紫萱!”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了這個名字。
南宮紫萱一直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淚早就流了滿臉。聽到奶奶的呼喚,她趕緊抹了一把臉,快步走上前去。
“奶奶……”她輕聲喚道,伸手扶住老夫人顫抖的肩膀,“您別激動,小心身子……”
“你告訴我!”老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南宮紫萱都感覺到了疼痛,“這四個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小張嚇得趕緊上前,想要幫她順氣,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告訴我!”老夫人死死盯著南宮紫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那兩個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我那可憐的兩個寶貝?”
南宮紫萱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她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是的,奶奶……他們都是您的重孫……謹言和詩瑄……就是當年那兩個孩子……他們……他們沒有死……他們回來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老夫人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了,瞪大眼睛看著南宮紫萱,又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四個站在一起的孩子。
“沒有死……回來了……”她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一般。
忽然,她鬆開了抓著南宮紫萱的手,顫顫巍巍地朝孩子們伸出雙臂。
“過來……都過來……讓太奶奶看看……讓太奶奶好好看看……”
詩瑄有些猶豫地看了南宮紫萱一眼,見她點了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獨孤謹言猶豫了一下,也拉著南宮槿榆的手,一起走到了病床邊。
....房病的白素間這了亮照間瞬,珠明的璨璀顆四像,孔面孩男的樣一模一張兩,孔面孩的樣一模一張兩,兩男兩,前床病在站排並子孩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