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第一個撐不住。
他雙手抱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後背緊緊貼著牆壁,指甲插進自己的頭髮裡,用力到指縫間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絲,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卻叫不出聲來。
於強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配槍掉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指甲把警服都摳破了,胸口的位置滲出了血跡,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流,整個人跪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像是在承受某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劉文超還站著,但膝蓋已經開始發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曾經引以為豪的意志力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這一刻,他甚至迷糊中看到了某些令人驚恐的畫面。
他看到自己躺在血泊中,胸口有一個大洞,心臟不見了;他看到自己吊在天花板上,脖子被拉長了三倍,臉漲成了紫黑色;他看到了自己被燒成一具焦炭,皮膚裂開,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頭.....
每一個畫面都無比清晰,每一個細節都無比真實,疼痛和恐懼就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
“不……”劉文超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不……”
他想要給自己的槍更換彈夾,但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手臂在這一刻完全不聽使喚,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事情還未結束,那些恐怖的畫面在他腦海中迴圈播放,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真實,更加恐怖。
然後他看到了獨孤天川。
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面對那團衝過來的鬼物一步都沒有退。
他的背影在劉文超此時已經扭曲的視野中顯得格外清晰。走廊的牆壁在融化,天花板在流淌,空氣在扭曲,但那個男人的輪廓卻像刀刻斧鑿一般,巋然不動。
獨孤天川確實沒有把眼前這東西放在心上。
他只是有些好奇,這個鬼東西竟然還有如此強悍的精神衝擊?
相較於那個陰九幽的手段,這個鬼物倒是更高一個層級,如果一般人遇到的話,那麼很可能還真得栽在這裡,但對於此時的他而言,卻不夠看。
“就這?”
獨孤天川看著衝過來的鬼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鬼物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他面前。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空洞的口器大張著,裡面是無盡的黑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走廊裡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以下,牆壁上的霜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空氣中飄浮的冰晶越來越多,在月光中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也許是此時獨孤天川的態度讓這個鬼東西感到了憤怒,那些精神層面的攻擊變得更加猛烈了。
劉文超終於撐不住,這次直接雙膝跪地,手中的槍也丟在了地上,雙手艱難的抬起,死死的捂住自己的雙耳,似乎想要隔絕那些噪音。
陳海已經徹底崩潰了,整個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抱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聲音含糊不清,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
於強趴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已經失去了意識。
劉新望早就昏死過去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般。
面對眼前這一切,獨孤天川卻仿若未見。
其實他可以完全在這個鬼物發起攻擊的時候就直接隔絕開,但他並沒有如此做。
。啊好不當相是可度態的己自對他剛剛竟畢,方對諒原意願就他表代不並但,錯不還覺的他給在現超文劉個那然雖,人聖德道個一是不他
!了好苦點就那,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