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要是還能動彈的話,他甚至恨不得直接用牙齒將這個可惡的男人活活咬死,然後吞下他的每一寸血肉!
“你....你可以....可以....殺了我,但....但不許....不許你...你侮辱...侮辱我...我的....我的國家!”
獨孤天川低頭看著地上那雙滿是怒火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侮辱你們?”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卻沒有半分溫度。
“你們也配?”
土御門道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傷勢還是因為憤怒。
他的嘴唇翕動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幾個字:“你……你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獨孤天川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就憑你們所謂的文化,有一半是從我華夏偷回去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土御門道真的心裡。
“偷了也就偷了,若你們能光明正大地承認,我還敬你們三分。可你們呢?偷完之後還要改頭換面,還要說是自己原創的,還要倒打一耙說華夏是你們的源頭....”
獨孤天川搖了搖頭,眼中的厭惡之色更濃。
“這不是噁心是什麼?”
“你……你胡說……”土御門道真還想反駁,“我們的……我們的文化……是我們自己的……是我們大腳盆國……獨有的……”
“獨有的?”
獨孤天川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土御門道真的眼睛。
“這話....真令人噁心!”
“你們腳盆雞國的人,從來都是這樣。偷了別人的東西,還要說別人是賊;佔了別人的土地,還要說自己是解放者;殺了別人的同胞,還要說自己是來幫忙的....”
土御門道真死死地盯著獨孤天川,那雙渾濁的眼球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像是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燒成灰燼。
“你……你會……後悔的……”
土御門道真的嘴角擠出一絲扭曲的笑容,那笑容在他那張乾枯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我……我是……土御門……家族的……嫡系……傳人……我的……我的師門……不會……不會放過……放過你的……”
“他們會……會找到……找到你……然後……然後將你……碎屍萬段……”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就算……殺了我……也……也逃不掉……”
“是嗎?”
聽到這話,獨孤天川嘴角揚起一抹嘲諷,“那我等著他們!”
“你……你不怕……不怕嗎?”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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