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一雙鳳眼掃視了全場,面上露出一抹期待的激動。
“最後,讓我們有請天音娛樂的林韻詩、王一宏為我們帶來——《天地龍鱗》!”
隨著話音落下,現場燈光也暗了下來。
舞臺中央,兩束追光打下,一束照在林韻詩身上,一束照在王一宏身上。
林韻詩今晚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裙,顏色像凌晨的天空,深沉而廣闊,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乾淨得像一首詩。
王一宏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搭配黑色襯衫,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陽光帥氣。
兩個人在舞臺中央站定,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看向前方。
前奏響起。
古箏的聲音如流水般淌過,清澈而悠遠。
簫聲隨後加入,低沉而蒼涼,像一陣風吹過千年的古城牆,帶著歲月的痕跡和歷史的重量。
兩種樂器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古老而恢弘的氛圍,讓人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金戈鐵馬、氣吞萬里的年代。
林韻詩先開口。
“這江山我起筆 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她的聲音清澈透亮,像一道光,穿透了千年的黑暗,照亮了歷史的畫卷。
開口第一句,就讓人渾身一震,完美的演繹了什麼叫開口脆。
“幾世紀六百年裡
龍的傳人歷經風雨
這京畿中軸地 一如君子氣節不移
九龍壁瓦上琉璃
歷史從這衰落又崛起”
王一宏緊接著接上。
“這龍鱗卻曾經 鏗鏘落地猶如碎冰
一片鱗一寸心 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人守禮心守靜 悠揚古琴彈君子心
我清醒等迴音 盤旋泱泱華夏文明
敬過去我落筆 東方遼闊的黃土地”
他的聲音溫暖醇厚,像大地一樣厚重,像江河一樣深沉,與林韻詩的清亮形成了完美的對比和補充。
兩個人一高一低,一剛一柔,一個像山峰,一個像峽谷,既有獨立的存在感,又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去抹墨潑裡水山“
氣骨夏華峋嶙見只
門武神城紫
魂華中造鑄桑滄多
耕深化文承繼我
”坤乾轉扭去局變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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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碎如猶地落鏘鏗 經曾卻鱗龍這“
信堅我大其小以 心寸一鱗片一
興復次再起抬首昂 運命的族民將
”林然蔚脈的龍 鱗龍尋地天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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