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屠,既然你玄陰宗執意要插手此事,那我也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萬問天負手而立,淡然開口。
“這個年輕人,我天衍道宗勢在必得。”
白人屠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哦?勢在必得?”
“沒錯。”
萬問天微微點頭。
“今日之事,你我兩宗之間自有了結之法。但是.....”他抬手指向獨孤天川,“這個人,我必須帶走!”
白人屠聽完,卻輕輕搖了搖頭,白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可惜了,我家宗主來之前特意交代過.....”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獨孤天川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
“這位獨孤公子,乃是我玄陰宗的貴客。宗主有令,無論如何,都要請他去我玄陰宗做客。”
“做客?”
萬問天眉頭緊鎖,眼中寒意漸濃。
“白人屠,你這是下定決心了?”
“怎麼,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為了陪你逗樂?”
白人屠語氣逐漸森然,“傷我聖女,你以為這事就這樣揭過了還是以為我剛剛說的話是開玩笑?”
“本來還想著去你宗門去討個說法的,卻沒想到今天遇到了這個好時機,如果要是不好好討教一下的話,那可就真的有些對不起宗門了啊,您說是不是?”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無形的氣勢交鋒讓整個破廠房都在微微震顫。
萬問天知道,這件事過不去了。
看白人屠這樣子,估計是己經下定決心要將自己幾人留在這裡了。
如果要是凌雲子和承雲子還是完好無損之時,他倒也沒有任何擔心,但現在卻是不同了。一個不好,很可能自己師兄弟幾人就得留在這破爛之地。
而就在此時,獨孤天川卻慢慢抬起了頭。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左臂無力垂落,右臂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看上去己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可是,他那雙金色的瞳孔裡寒意和譏諷卻是越來越濃烈。
“呵....”
一聲低笑,從獨孤天川喉嚨深處發出。
萬問天和白人屠同時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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