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怕,但瓊斯怕呀。
因為他知道,這種看上去越是正常的人,恐怕就越變態。
剛進去的時候,瓊斯就聞到一股香火的味道,比剛剛他們在那間廢棄屋子還要重。
牆上掛著五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面容僵硬,似乎有些不開心。
這些照片前還擺著一個香爐,上面插著一些香。
看到這裡的時候,瓊斯都開始覺得不對勁,因為照片要是遺照的話,不應該會出現不開心的樣子。
要麼是他們拍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要死。
要麼是,其實他們可能沒死!
越仔細觀察,瓊斯越覺得心虛。
屋子裡的傢俱看上去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陳舊。
除了毛衣男子之外,客廳還有一位家庭婦女。
這位家庭婦女一頭捲髮,身材看上去很窈窕。
可是她面色陰沉的在拖地,嘴裡還唸叨著瓊斯聽不懂的話語,感覺就好像是在唸咒的一樣。
明明是一塊不是很髒的地,捲髮女人一直在拖。
這就讓瓊斯有些許不理解。
可是接下來,瓊斯的優勢就出現了。
他看不到,但精神病格鬥家能看到捲髮女人在拖什麼。
不過在來的時候,瓊斯有告誡過他們不能隨意開口,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先和他說,不報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能看到詭異的事情,所以精神病格鬥家就沒有說。
不過這裡,精神病格鬥家好像不知道瓊斯看不到。
瓊斯得找機會問才行。
作為屋子的男主人,毛衣男子很客氣的讓他倆坐在沙發上,然後給他倆倒水。
就在這個時候,裡屋突然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然後戛然而止。
那感覺,就好像一個正在哭的孩子,被人直接捂住嘴巴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讓瓊斯有些如坐針氈。
毛衣男子只是把水遞過來,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瓊斯知道,自己得開口,要不然可能怎麼死在這裡都不知道。
按照剛剛獲得的情報,瓊斯覺得這裡可能自己在咒湖旁撿到‘畫像’的所在地。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得知道畫像是誰的。
總不能直接拿出來問毛衣男子是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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