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詭異,你裝什麼裝?不幫忙的話,大家一起完蛋。
其實張陽青這麼說,已經是很‘明顯’的暗示了。
反正你也知道我是詭異,我也知道你是,你小子別演了。
風衣男眯起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隊伍就這樣擴充到了三人。
雙胞胎姐妹對張陽青有些好感,在他溫和的詢問下也答應加入。
最後只剩下那位旗袍女,她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似乎正等著張陽青來邀請她,好趁機刁難一番。
然而張陽青直接帶著隊伍轉身就走,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旗袍女氣得跺了跺腳,紫色唇膏勾勒出的嘴角微微抽搐,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她快步追上張陽青,高跟鞋在站臺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喂,你們就這麼走了?”
張陽青頭也不回:“你不是不想幫忙嗎?”
旗袍女氣呼呼地說:“誰說我不幫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張陽青終於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旗袍女一時語塞,豐滿的胸脯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
最終她冷哼一聲:“帶路吧,別浪費時間了。”
或許她有難言之隱,坐這趟車的都是如此。
就這樣,一支臨時組成的隊伍開始在陰森的站臺上搜尋那位“尊貴客人”。
張陽青察覺到,這支隊伍多半都有怨氣,感覺找到那個尊貴的客人,恨不得直接打死。
一行人走上站臺,昏暗的夜色中,站臺的牆壁上貼滿了泛黃的尋人啟事。
那些紙張早已褪色,邊緣捲曲,有些甚至被暗紅色的汙漬浸透。
仔細看去,照片上的人臉扭曲變形,有的甚至長出了不屬於人類的特徵,尖牙、複眼、鱗片
.彷彿這些失蹤者早已變成了某種可怖的存在。
站臺空蕩蕩的,只有幾盞忽明忽暗的燈投下慘淡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味,混合著某種說不出的腥臭。
遠處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卻找不到水源在哪裡。
眼前是一座破敗的敬老院,孤零零地矗立在黑暗中。
三層高的灰白色建築外牆爬滿了黑色的藤蔓,那些藤蔓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蠕動。
窗戶大多破碎,黑洞洞的視窗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大嘴。
正門上方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幸福敬老院”幾個字只剩下“幸”和“院”還勉強可辨,其餘的都已經被某種粘稠的黑色物質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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