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老人並不是他們要找的“尊貴客人”。
旗袍女比了個手勢,詢問是否要離開。
但張陽青看著老人若有所思,倒不是說他可憐這個男人。
是這敬老院裡的一切都太詭異,說不定有什麼坑,老人身上肯定有線索。
他慢慢走近床邊,輕聲道:“老人家,我.”
話音未落,老頭就好像是感受到旁邊有人,觸發了什麼危險條件。
只見他猛地抬頭,露出滿口尖銳的牙齒,發瘋般向張陽青咬去!
張陽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老人。
旁邊的旗袍女也是幫忙,只見她釋放出一種柔和的能量,給老人死死鎖住,這就是她的能力。
老人就像是迴光返照一樣,枯瘦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但很快又虛弱下去。
然後張陽青繼續解釋:“老人家,我不是這裡的護士,我是從列車上下來的乘客,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他喘著粗氣,眼神逐漸恢復理智,顫抖著說道:“快快跑這裡危險殺殺了我”
聲音斷斷續續,充滿絕望和悲哀。
這句話讓張陽青很是疑惑,正常來說,這個老人不是求他帶自己出去嗎?
怎麼還讓張陽青殺了他?
看來這個老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麼,張陽青繼續問道:“這個敬老院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誰有車票?”
此刻,老人的迴光返照已經結束,身體軟弱無力。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說了句:“小心他們.”
還沒等老人把話說完,他的頭顱就無力地垂了下去,乾枯的皮膚緊貼著骨骼,像是一具被風乾的木乃伊。
旗袍女皺著眉頭,用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輕輕探了探老人的鼻息,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奇怪,他的生命體徵幾乎消失了,但就是有一口氣吊著,像是被
什麼東西強行維持著生命。”
張陽青凝視著老人那張佈滿痛苦的臉龐,突然注意到老人脖子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周圍皮膚呈現不自然的青紫色。
他輕輕掀開老人的衣領,發現整個胸口都佈滿了類似的針孔,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著淡黃色的液體。
“這些注射痕跡,他們是在用某種藥物維持這些老人的生命體徵。”
他忽然明白了老人求死的原因。
在這裡,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這些老人被當作實驗品,被強制維持在生死邊緣的狀態。
用另一個方式來說,或許這些人從失蹤到現在,都一直在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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