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被張陽青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說得莫名其妙,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但出於對張陽青近乎盲目的信任,她沒有多問,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中的紅布嚴嚴實實地蒙在了眼睛上。
瞬間,世界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暗紅色。
不僅僅是視力被剝奪,連聽覺也變得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絨布。
周圍原本清晰的腳步聲變得雜亂、遙遠,漸漸淡化。
最終,她似乎只能聽到自己胸腔裡那顆心臟“咚咚”的劇烈跳動聲,以及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她自己。
這種極致的感官剝離讓她感到一陣心慌,但她緊緊攥著拳,默默數著秒。
三十秒一到,她迫不及待地扯下了紅布。
眼前的景象已然大變!
之前那片彷彿永無止境的迷霧和迴圈道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相對開闊的荒地。
而最引人注目的,正是那座之前一直如同海市蜃樓般遙不可及的龐大建築,此刻就巍然聳立在她面前!
那是一座風格奇詭的樓宇,整體由某種暗色的石材砌成,高大而破敗,許多窗戶破損,牆壁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和深色的苔蘚,歲月的痕跡無處不在。
但它殘存的宏偉架構、精美的雕刻殘片,依舊能讓人想象出它昔日的輝煌。
它就那樣孤伶伶地矗立在荒地上,散發著一種獨立於時空之外的詭異氣息。
然而,讓旗袍女瞬間頭皮發麻、心臟驟停的是!張陽青不見了!馬雷克所有的武裝隊員也全都不見了!
放眼望去,這片空地上,只有她,以及剛剛同樣蒙著紅布過來的粉毛女、綠毛男和方框眼鏡男!
“老大!你們在哪!”旗袍女驚慌地呼喊,聲音在空曠的荒地傳開,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一種巨大的不安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沒有張陽青和他手下那支專業團隊在身邊,她感覺自己就像失去了堅硬外殼的蝸牛,脆弱不堪。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四處尋找,甚至想再次蒙上紅布看能不能回去。
“別找了!”粉毛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勸阻道,“這可能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只有我們‘靈能研究社’的成員,或者社長指定的人才能進來。你看,我們不是都進來了嗎?社長他說不定就在裡面等著我們呢!”
粉毛女這句話看似合理,卻暗藏資訊,她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旗袍女此刻心亂如麻,並沒有立刻品出這話裡的深意。
但張陽青那句冰冷的話語如同警鐘般在她腦海中再次敲響:“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旗袍女猛地一怔,一個驚人的念頭浮現:“難道,這一切都在老大的預料之中?他早就知道我們會和他們三個分開?”
這時,粉毛女親暱地挽住她的手臂,用一種帶著興奮和催促的語氣說道:“別管那麼多了,那不就是社長在筆記裡提到的最核心的地方嗎?社長肯定在裡面等急了,我們快進去吧!”
她指向那座破敗而宏偉的建築。
提到社長,旗袍女內心又是一陣動搖。
。人的拜崇最、賴信最是長社,前之現出青張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