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綠毛男是基於快速判斷,他可能會解釋右邊雖然有聲但或許是誤導,或者左邊看似安全實則陷阱之類。
越是詭異的地方,就越正常,這可是張陽青教的。
要是綠毛男這麼說,那麼旗袍女覺得沒問題。
然而,綠毛男只是隨口敷衍道:“放心吧,我現在很強的!就算選錯了,我們退回來走另一條就是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盲目的自信,卻沒有任何基於實際情況的分析。
就是這句話,讓旗袍女心中已經有了些許判斷!
在危機四伏的怪談場景裡,就算實力再強,謹慎也是第一位的。
如此草率地做出選擇,不作任何試探和情報收集,這根本不是“強得離譜”,而是“他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並且知道如何規避”!
果不其然,幾人沿著右邊的通道前行,沒走多遠,旁邊一扇虛掩的門後突然探出一隻佈滿粘液、如同章魚觸手般的詭異肢體,猛地卷向隊伍最後的方框眼鏡男!
綠毛男似乎早有預料,幾乎是觸手出現的瞬間,他就一個側步,巧妙地引動了觸手的攻擊方向,使其擦著方框眼鏡男的身體掠過,然後他低喝一聲:“快走!他好像打不到這邊!”
帶著眾人迅速穿過了這片區域,將那觸手詭異甩在了身後。
然而詭異觸手確實如他所說,有攻擊距離的限制,打不過這一邊。
做完這一切,綠毛男還特意回頭,對著臉色有些發白的旗袍女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說道:“看吧,我就說我很強,這點小麻煩不算什麼。”
看著他這近乎“表演”的應對和事後刻意的炫耀,旗袍女心中再無僥倖!
這傢伙絕對有問題!
不,不僅僅是綠毛男!粉毛女那異常的急切,方框眼鏡男看似沉默實則一直用餘光觀察自己的眼神。
他們三個,都有問題!他們根本就不是真心與自己重逢,而是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利用自己!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爬升,但與此同時,一種被張陽青培養出的、屬於她自己的冷靜和決斷,也開始在她心中凝聚。
她知道,從現在起,她必須真正依靠自己了。
旗袍女知道這一路大機率沒危險,至少在三位隊友的“劇本”裡是如此,就算有危險,也是演出來的。
旗袍女便假裝順從地跟著他們走,實則內心已經開始飛速盤算。
首先,自己絕不能表現出任何想要離隊或者懷疑他們的跡象。
這樣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已經看穿了他們的把戲。
她必須演下去,演一個被矇在鼓裡、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白甜,一個因為內疚而對他們言聽計從的笨女人。
只有讓他們放鬆警惕,自己才能找到機會反制。
其次,她需要幫手。
這個幫手不可能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的張陽青,只能從這支“隊伍”內部尋找。
誰會是她潛在的利用物件?誰有可能被她分化拉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