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綠毛男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覺醒了個天賦,就在那裡耀武揚威!
一股“彼可取而代之”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長,讓他有些飄飄然,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旗袍女敏銳地察覺到方框眼鏡男的情緒已經被成功調動起來,達到了“膨脹”的臨界點。
她知道火候已到,不能再繼續煽風點火了,否則很容易引起懷疑。
於是她不再多言,自然地放慢腳步,重新回到了隊伍中間的位置。
就這麼短短一段路程,原本看似鐵板一塊、同仇敵愾的三人小隊,已經在旗袍女不著痕跡的運作下,悄然分裂成了兩個心懷鬼胎的小團體。
果然,沒過多久,在後面與粉毛女“確認”完畢的綠毛男,臉色更加陰沉地快步走到了隊伍最前面。
他毫不客氣地對方框眼鏡男命令道:“你去後面戒備!”
語氣生硬,帶著明顯的不信任和排斥。
方框眼鏡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屈辱和怒意,但他不敢違抗此刻實力最強的綠毛男,只能默默地低下頭,應了一聲,退到了隊伍末尾。
然而,他垂下的眼眸中,怨恨的種子已經深深埋下。
旗袍女要做的,就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來引動這份積累的怨氣。
在迷宮的深處,他們終於抵達了一個相對開闊的石室。
石室的中央,有一個向下延伸的、黑黢黢的地窖入口。
而在地窖入口的正前方,矗立著一面造型古樸、卻異常清晰的巨大鏡子。
這鏡子並非普通的平面鏡,鏡面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扭曲,像是一面巨大的哈哈鏡,將站在它面前的四個人的影像照得奇形怪狀,肢體拉長或壓縮,面容扭曲,顯得分外詭異。
旗袍女停下腳步,故作驚訝地開口道:“這就是社長規則裡提到的那面鏡子嗎?怎麼看上去這麼奇怪?”
粉毛女立刻接話,繼續扮演著好閨蜜的角色,語氣帶著鼓勵:“沒錯,應該就是這裡了。我們按照社長之前的提示,對照一下鏡子吧,確認人數無誤就可以進去了。”
她說著,目光卻不易察覺地在旗袍女臉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
事實上,粉毛女已經開始懷疑旗袍女了。
剛才綠毛男私下問她的事情,那些細節只有他們三個當事人知道,她和方框眼鏡男都默契地沒有對外人提起過。
那麼,綠毛男是怎麼知道的?只能是旗袍女說的!
儘管綠毛男一再強調是他主動問的,但粉毛女憑藉女人的直覺,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旗袍女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無辜”和“傻白甜”。
四人懷著各異的心思,站在那面扭曲的哈哈鏡前。
鏡中的影像光怪陸離,將每個人的身形和麵孔都扭曲成了滑稽又恐怖的模樣。
綠毛男被照得膀大腰圓、面目猙獰;粉毛女則顯得纖細扭曲,如同幽魂。
方框眼鏡男的形象縮成一團,鏡片後的眼睛被放大,顯得格外詭異;而旗袍女的身影則在鏡中被拉得修長曼妙,但臉部輪廓卻模糊不定,彷彿籠罩著一層迷霧。
儘管影像扭曲怪異,但鏡子裡確確實實映照出了四個人的身影,與現實中的人數一致。
。息氣朽腐和溼的有特底地著帶,風的冷一來上吹深口窖地,道味的塵灰和屬金舊陳一著漫瀰中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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