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打算用絕對的力量,將眼前這個“膽敢挑釁並阻擋他”的怪物徹底轟殺成渣!
宋宰閒看到崩山不但沒理解,反而進入了狂暴狀態,氣勢比剛才恐怖了數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大哥!你是真看不懂還是假看不懂啊?!”宋宰閒內心哀嚎,“這腦子算了,跟這憨貨講不通了,保命要緊,跑吧!”
作為能從多次怪談世界中存活下來的天選者,宋宰閒或許正面戰鬥能力不是最強,但逃跑和保命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打不過,我還跑不了嗎?
更何況,他身為“詭異”的身份,在這規則迷霧中,視野和感知確實比純粹的人類要好上一些。
他不再試圖溝通,轉身就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沿著來時的石橋,玩命地向後狂奔!
“怪物休走!”崩山見“怪物”要逃,更是認定它心虛,邁開巨大的步伐,如同人形坦克般在後面緊追不捨。
巨大的岩石拳頭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不斷轟擊在宋宰閒身後咫尺之遙的地方,將石橋打得碎石飛濺,轟鳴不斷。
宋宰閒憑藉著對危險的本能預感和對迷霧的細微感知,每一次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險之又險地躲開崩山的致命攻擊。
那拳風擦過身體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隊友比敵人更可怕”。
也體會到了為什麼情報上說虛空低語者以無形低語侵蝕靈魂、驅使生物自相殘殺。
一路驚心動魄的逃亡,宋宰閒終於衝出了裂谷石橋的範圍,回到了上一關的下山路入口處。
他幾乎是脫力般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滿是躲避時被崩山拳風颳出的傷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就在這時,崩山那龐大的【巖魔化身】也緊跟著衝出了濃郁的黑霧,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著坐在地上的宋宰閒。
宋宰閒見狀,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停下!崩山!是我!你他媽被那鬼東西迷惑了!看看清楚!”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再看到坐在地上那個傷痕累累、氣息虛弱的身影,崩山狂暴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巨大的岩石臉龐上露出一絲困惑,猩紅的雙眼仔細地打量著宋宰閒。
但他並沒有立刻解除戒備,甕聲甕氣地,帶著警惕問道:“你怎麼證明你是我兄弟?說出一些只有我們兩個才知道的事情!”
看來他還沒完全從幻覺的影響中擺脫出來,或者說,之前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
宋宰閒聞言,簡直是哭笑不得,都這種時候了你才知道要對暗號?
你剛剛腦子有這麼好使,老子都不至於挨這頓打。
但他也只能配合,喘著氣說道:“你在基地後面偷偷養了七隻被遺棄的寵物貓狗,還有三盆快要枯死又被你救活的花.那隻最大的黑狗叫‘大黑’,最喜歡吃你藏在床底下的牛肉乾;那盆紫色的花叫‘小幽’,你每天都會跟它說悄悄話.”
隨著宋宰閒如數家珍般地說出這些極其私密、絕無可能被外人知曉的細節,崩山眼中的警惕和猩紅終於逐漸褪去,龐大的身軀也開始緩緩縮小,恢復了正常體型。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呃,看來你真的是我兄弟。剛才我遇到一個很詭異的生物,它擋我的路,還不停地挑釁我,我急著去救你,所以就”
宋宰閒聽著他的描述,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指著自己身上那些清晰可見的、帶著崩山獨特發力技巧造成的淤青和擦傷,有氣無力地說道:“哥們,你好好看看我身上的傷,你覺得這拳法眼熟嗎?”
崩山聞言,真就湊上前,仔細端詳了一下宋宰閒身上的傷痕,甚至還用手比劃了一下發力角度,然後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帶著一絲凝重的表情,倒吸一口涼氣:“嘶!這傷痕這發力方式!居然有詭異的模仿能力如此之強,連我的獨門拳法都能模仿得這麼像!看來那個襲擊你的怪物,實力恐怕不在我之下啊!”
宋宰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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