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九小姐問道:“那我當主母,我母親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我不想讓母親受到傷害。”
張陽青開始解釋道:“你當主母,你母親的許可權肯定會下降,那麼她會遭遇很多危險,你想想她做這些事情,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想要弄死她,但她地位和許可權在那,無人能撼動,可你當上主母,她就失去了至高無上的能力,這個時候你就需要去保護她,以前都是他們在保護你,你明白嗎?”
九小姐開始害怕起來,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布偶熊被抱得更緊了:“那我不想當主母了,我怕我做不到這些。”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快要哭出來的顫抖,她是真的有些弱小,怕保護不了母親。
張陽青說:“你不想當主母也可以,可一旦大小姐的事情被主母發現,不忠之人會被主母肅清,那麼大小姐就會死,除非大小姐能贏,這個機率不高,大小姐自己也知道。”
他等九小姐把這些話消化了一下,才繼續說,“但大小姐能贏,主母的下場估計也很慘,大小姐對主母是有一定的怨恨,所以我只是能幫你分析,最後的選擇權在你手上,我能做的,只是你需要變強,我能夠讓你提升實力,擴大勢力。”
九小姐沉默了很久,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布偶熊,然後開口,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哎,長大好複雜,我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學會。”
張陽青又問道:“你覺得禮儀是什麼?”
九小姐想了想:“就是主母說得那些呀,書本上寫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教導的那些。”
張陽青說:“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所謂的禮儀,就是至高者定下的規矩,假如你是主母,你的規矩就是禮儀,誰都會按照你說的來做。”
九小姐歪著頭,像是在動用自己的小腦袋瓜思考這個問題。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像是在努力理解一個超出她年紀的概念。
九小姐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像是在吸收這些知識。
張陽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很輕:“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想明白的,不過你放心,我還在這個世界一天,你來問我,我都可以給你解答,僅限於解答。”
他特意強調了“僅限於解答”那四個字,像是在劃一條線。
九小姐乖巧地“嗯”了一聲:“我明白,我不想給大哥哥添麻煩,我也會努力變強的。”
她的目光裡多了一種之前沒有的東西,像是有什麼種子正在慢慢發芽。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個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張陽青放在大門口的監控顯示,有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走了進來。
這個時間點是深夜,外面都是詭異,能走進來的人,難道是詭異本身?
還是說,他是從外面穿過那些詭異區域走進來的,那他的實力至少不弱。
這裡觸發了一條規則。
規則9說得很清楚:【如果看到有可疑的客人進入大樓,不要驚動他們,請快速通知管家,他會處理,但理由一定要充分,不要試圖自己去解決,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按照規則的理解,這個黑衣客人很可疑,應該通知管家,可條件寫著“理由一定要充分”。
黑衣客人大晚上進入大門,這個理由充分嗎?
張陽青沒有急著行動,他繼續看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