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衿,語氣中充滿敬仰:“隊長還是太仁慈了,抓人只是給人一個教訓,他要是想殺人,早就殺了,這是一種怎樣的剋制和修養啊!”
她完全深度理解了張陽青的行為動機,將他的“懶”解讀為一種高尚的道德自律。
三角眼男難得地露出欽佩的表情,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隊長的境界確實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他明明擁有毀滅性的力量,卻選擇用最精準的方式執行正義,這是一種何等的自律和智慧。”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構建的關於張陽青偉大形象的想象中,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的隊長其實只是懶得殺人,任務要求只是抓人而已。
繃帶男忽然壓低聲音:“你們說,隊長會不會是某個隱世高人的傳人?或者是基因改造的超級戰士?普通人怎麼可能強到這種程度?”
雙胞胎姐妹同時點頭,姐姐補充道:“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隊長的動作看似簡單,實際上每一招都精準到毫米級別,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這需要何等的訓練和天賦?”
“或許隊長經歷過我們無法想象的磨練,”旗袍女輕聲說道,“所以才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堅定的意志。”
三角眼男若有所思,總結道:“牛逼。”
隊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構建著關於張陽青的種種傳說,每個人的解讀都比實際情況更加誇張和神聖化。
在他們眼中,張陽青的每一個動作都被賦予了深意,每一次剋制都被解讀為仁慈,每一次高效都被視為實力的冰山一角。
這種過度解讀讓張陽青在他們心中的形象越發高大和神秘,幾乎達到了神話的程度。
在他們充滿敬仰的注視下,張陽青的身影繼續在貧民窟中穿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隊員們神化到了何種程度。
他只是在想:趕緊搞定這堆麻煩事,看來今天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其實這個時候,大螢幕外已經有部分觀眾開始明白,這次怪談世界的意義。
或許剛開始很多觀眾都覺得,在這一關,天選者們遇到的危險,遠遠沒有其他關的恐怖。
可這一關真正需要‘恐怖’的,恰巧就是天選者本人。
因為天選者就是詭異,他們才是這個城市最恐怖的存在。
這次可是要汙染一百人,誰能夠造成這個城市的動盪,誰就是真正的詭異。
天選者們的打法也不同,張陽青這種還是屬於比較‘穩’的,畢竟他有原住民的幫忙。
這個執行正義的理由,確實能夠讓人類原住民死心塌地的幫忙,誰不想當英雄?
其他天選者,有大規模汙染玩數量的。
這個好理解,那就是汙染個幾千上萬人,讓這些被汙染的同類自己躲。
這裡還不需要教他們躲避,他們自己‘甦醒’後自己會躲。
但這就要看馬雷克重工的應對措施,要是他們大規模鎮壓的話,天選者也不好過。
而且汙染也是需要釋放自身的能量,天選者們也不可能無限汙染。
再加之被汙染者的反抗之類,也需要小心。
所以這些想要大規模汙染的天選者,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透過深夜地鐵遊走在天域市不同的局域,分別汙染不同的地方。
要只是在核心區汙染,很快就會被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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