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曼也覺得,這傢伙第一天上班,多半不知道自己的規則,不然也不會被保安抓。
想到這裡,拉赫曼已經把這裡解密的七七八八。
如果他覺得自己猜的沒錯的話,這位新來的整容醫生,或許不是害人的,反之,這裡所有整容醫生,或許都是害人的。
那麼自己只能夠讓這個新來的整容醫生幫助繃帶男整容。
可問題在於,新來的整容醫生只會正常的整容流程,或許他覺得是對的,但未必真的對,也就是說未必符合這個整容醫院的規則。
如果真是這樣,就會出現一種情況,那就是整容醫生幫繃帶男正常的整好容,但繃帶男出現了意外。
“或許這個醫院還有很多規則沒寫,需要我自己判斷?”
想到這裡,拉赫曼覺得,這就是第五層的意義所在。
怪談世界不會空著一層在這裡嚇唬人,肯定有什麼提示才對。
回想起規則3和規則4,這兩條規則有兩個很明顯的關鍵詞,那就是【鏡子】和【時鐘】。
在前幾層的探索中,拉赫曼還沒發現這些,所以他在這裡著重查詢下。
第五層光亮著,每個燈都擦得鋥亮,散發出冰冷刺眼的光芒,將空曠的走廊和兩側緊閉的手術室門照得毫髮畢現。
和窗外漆黑的夜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空蕩的環境裡,只有他們四人的腳步聲在清淅地迴盪,反而比下面的黑暗更讓人心頭髮毛。
或許習慣了2到4層的陰暗和嘈雜,這種極致的“潔淨”與“安靜”反而顯得格外不真實,慎得慌。
臉部潰爛的客戶似乎被這裡的“安全”假象所迷惑,他看著那些標著“無菌手術室”的房門,對著整容醫生小聲提議道:“醫生,這裡看起來又幹淨又亮堂,好象沒什麼危險,不如就在這裡幫我先處理一下?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
他的聲音因為臉部肌肉的潰爛而含胡不清,帶著痛苦的哀求和一絲僥倖。
整容醫生看著客戶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又看了看周圍明亮安靜的環境,似乎也有些尤豫:“醫院的規定是醫生要在自己的指定手術室進行手術,但好象也沒明確說不能在別的無菌手術室做?如果裝置齊全的話”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畢竟第一天上班,規矩都沒摸清。
拉赫曼知道這個事情極其危險,立刻接話,語氣嚴肅地打斷他們:“絕對不行!我們對這一層一無所知,越是看起來安全的地方,可能隱藏的規則殺機就越致命,
必須嚴格按照這裡的規矩來,回到醫生自己的手術室,你們忘了剛才第四層那兩個保安了嗎?他們為什麼專門在那一層巡邏?觸犯規則的後果,你們想再體驗一次?”
聽到“保安”二字,客戶和整容醫生頓時一個激靈,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剛剛被禁錮和追逐的可怕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那絕對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的體驗。
“對對,你說得對!得按規矩來!”整容醫生連忙點頭,徹底打消了冒險的念頭。
“嗚好吧。”客戶也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
拉赫曼一邊帶領他們小心移動,一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查詢著【鏡子】和【時鐘】的線索。
很快,在走廊的一個拐角,他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象是儀容儀表整理處的角落。
那裡孤零零地立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邊框是冰冷的金屬材質,鏡面異常光潔,清淅地映照出他們四人的身影。
。生醫的整不著及以戶客的爛潰部臉、男帶繃的帶繃滿纏、曼赫拉的狽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