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自己和粉毛女、方框眼鏡男聽到唱戲聲後,第一反應是害怕和逃跑。
但無論怎麼跑,那哀怨婉轉的唱戲聲都如影隨形,忽遠忽近,始終在耳邊縈繞。
緊接著,戲服詭異才出現並動手抓人。
關鍵點在於:一直能聽到,擺脫不掉。
回顧這個場景後,旗袍女做出了判斷:從最初聽到聲音,到戲服詭異主動出手,中間存在一個短暫的“處理時間”。
規則6警告“不要傾聽”,其真正的含義或許是“要想辦法讓自己‘聽不到’”。
而她們上次的做法只是徒勞地逃跑,沒有想到主動隔絕聲音,比如捂住耳朵或者使用隔音裝置。
正是因為持續“傾聽”超過了某個閾值,也就是臨界值,才觸發了戲服詭異的“鎖定”和出手條件。
反觀這次,張陽青帶隊在聽到聲音後不久,就立刻命令全員戴上了高階隔音耳機,徹底遮蔽了聲音的直接影響。
因此,或許“被聽見”或者“持續被聽見”才是戲服詭異發動攻擊的前提條件之一!
現在隊伍處於“聽不見”的狀態,所以那些詭異才對他們視而不見!
想到這裡,旗袍女對張陽青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層。
在那種緊張環境下,聽到詭異的唱戲聲,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遠離聲源,誰能想到,最簡單的“捂住耳朵”或者使用隔音裝置,竟然可能就是破解之道?
這需要對規則有極其深刻和靈活的理解。
很多死亡的天選者,其實和旗袍女所在的小隊一樣,當時或許是因為害怕,或許是因為經驗不足,是真沒反應過來怎麼做,所以就死了。
旗袍女又聯想到上次霧中出現的淒厲貓叫,當時他們也只顧著害怕和逃跑。
但現在冷靜下來想,那貓叫或許並非完全是惡意,說不定是某種提示或者求助?
如果當時知道那貓喜歡什麼,帶著對應的物品去找它,會不會是另一條生路?
可橘貓喜歡吃什麼呢?普通的魚乾?還是某種更特殊的東西?
怪談場景裡的橘貓,喜歡的東西多半不是他們刻板印象中的東西。
就在她走神思考之際,張陽青伸出手臂攔住了她,示意停止前進。
旗袍女抬頭望去,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能夠清晰看到戲臺的位置,但距離保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範圍,不能再靠近了。
眼前的景象詭異而寂靜:
那座戲臺由腐朽的木頭搭建而成,油漆剝落,佈滿黴斑和蛛網。
臺下的“觀眾”是一些模糊的、如同褪色照片般的人影,它們靜靜地坐著,沒有任何動作和聲響,彷彿凝固在時光裡。
而臺上,正在上演著一齣“無聲”的戲劇。
幾個身穿豔麗卻破舊戲服、臉上畫著誇張油彩的“演員”,正在賣力地表演著。
它們的動作僵硬而誇張,水袖揮舞,步伐騰挪,但所有動作都慢半拍,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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