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給你提示了呀,只是沒說全而已,讓你自己動腦子補充下。
算了算了,我還是直接說吧。
“那樣做的話,你和送死沒什麼區別,吊燈上的汙漬很明顯是血跡,這不就告訴你這個吊燈已經殺了不少人,而且從鏡子的破碎程度,上面的血跡,還有沒衝乾淨的頭髮頭皮,不都證明這些人就是在洗臉的時候死亡?
你知道意識到這一點,你就要考慮,這些人已經繞開了吊燈,怎麼會被砸死?
然後,你去看地上是不是有些許小凹坑,這些凹坑的位置是不是不同,那不就證明,你頭上這個吊燈,應該是可以移動的,
就算你洗臉洗得快,還不是要在水池那停留一會,洗臉你總要閉眼睛吧,就那一瞬間足以要你的命。”
只是看了一眼,張陽青就判斷出如此多的情報,真是讓人咋舌。
在他看來,這次怪談設計已經很‘仁慈’了。
監獄官只是說要洗臉,而不是馬上洗臉。
已經給了‘闖關者’一定的思考時間。
要是馬上的話,想必能過這一關的真沒幾個。
這裡任何地方不都是情報嗎,只要看出一點,就要想辦法串聯,然後就可以推出結果。
哪怕吊燈會移動這種事情匪夷所思,但這裡可是怪談世界。
怪談世界裡的奇怪道具很多,誰說吊燈就一定得死死的定在那。
吃人的傢俱張陽青都見過不少。
既然監獄官已經把‘規則’說出來,那就很好判斷這裡的坑。
聽到張陽青這麼說,外面的觀眾們都有些害怕,得虧最難的劇本只有他一個人接,要不然這裡得死不少天選者,或者用其他演員替死才能透過。
陰鷙演員聽完之後,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只知道躲避危險,但不知道真正的危險在哪。
他覺得張陽青能分析出哪有危險就很厲害了,甚至連危險怎麼發生都知道。
“導演,還好昨天你沒讓我進來,要是不清楚這些規則,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哪怕被誇讚,張陽青也高興不起來,對他來說這些都只是基礎操作。
他經歷的實在太多,確實也是經驗豐富。
“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張陽青最後試探一遍,可陰鷙演員的回答讓他徹底死心。
只見陰鷙演員認真思索片刻,回答道:“我覺得我應該換一個廁所。”
沒過多久,隱形耳麥裡就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看來張陽青被他氣得夠嗆。
現在,張陽青連訓斥他的心都沒有,只是淡淡的說道:“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比較危險,就是你假裝去洗臉,透過鏡子看吊燈是否掉下來,只要掉下來你就躲避,這裡只有一個吊燈,它只能砸你一次,躲開就沒事,
”。掉砸它把先,前之你砸燈吊在以可你,法辦個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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