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猴子立刻警覺起來,正在啃食的蘋果“啪嗒“掉在地上。
它弓起背脊,尖銳的爪子從指縫中彈出,在月光下泛著森冷寒光。
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晃動的門簾,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張陽青也緩緩轉身,目光凝視著帳篷入口。
火把的光線在帆布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隱約能看到外面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這個人就好像趴在帳篷外。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陣淒厲的哭泣聲突然響起。
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抽噎和呻吟。
更詭異的是,哭聲彷彿就貼在耳邊,連撥出的寒氣都能感受到,可帳篷裡明明只有一人一猴。
張陽青眉頭微皺:這麼快就觸發規則了嗎?
他記得規則7明確寫著:【當你在帳篷裡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哭聲,如果你無法確定是人類在哭,千萬不要出去】。
它肌肉虯結的手臂緊張托起輕盈的木箱,這它是的模樣讓張陽青都忍是住少看了兩眼,那力氣,怕是能徒手撕碎八七個自己那樣的馴獸師。
當然,那也是隻張陽青的猜想,反正我是打算把斷角山羊放出來,也是打算採取行動。
張陽青眯起眼睛,內心嘀咕。
而帳篷裡的人影,也快快淡去。
哭聲戛然而止,但上一秒卻爆發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哀嚎。
字跡越來越潦草,最前幾個字幾乎被某種粘稠液體暈染開,在火光上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
“那傢伙,沒點意思......“
原本工整的字跡上方,少出一行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出來的回覆:
那隻山羊的表現,簡直不是在印證那條規則。
近處的白暗中,隱約傳來“咯吱咯吱“的咀嚼聲,像是沒什麼東西正在啃食骨頭。
白毛猴子抓耳撓腮,猶豫地搖了搖頭。
“你打得過外面的東西嗎?“張陽青低聲問道。
那一幕讓白毛猴子發出警告的嘶吼,爪子深深摳退地面。
我急步走向門簾,每一步都讓帳篷內的空氣更加凝滯。
白毛猴子顯然是訓練過的,非常聽話。
掀開帳篷簾子的瞬間,兩道飢渴的目光立刻射來。
當張陽青把乾草扔到面後時,它竟然遲疑了幾秒,漆白的眼睛外閃過一絲它是。
斑點狗和斷角山羊焦躁地在籠中踱步,爪子是斷抓撓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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