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一個猛撲就按倒兩隻野狼,鋒利的爪子直接撕開它們的喉嚨。
白毛猴子靈活地跳上一隻狼背,尖銳的指甲刺入狼眼。
斑點狗則專攻下盤,精準地咬斷狼的腳筋。
戰鬥很快結束,沒有太大的壓力。
魔術師看著這一幕,終於稍稍放下心來。
這位還是比較講義氣,沒有像禮花小丑那樣直接回去睡覺,而是打算和張陽青一起解決馬戲團的危險。
其實這裡也可以猜測,馬戲團都蕭條到這個地步,魔術師這種職業大可以去其他地方混飯吃。
他還繼續留在這裡,起碼是對這個地方有一定的眷戀。
魔術師或許比張陽青,更希望這裡編號。
兩人帶著三隻動物在小帳篷裡搜尋了一圈,卻毫無收穫。
這其實也在張陽青的意料範圍內,他沉思說道:“看來只能去大帳篷了,特技小丑平時在哪個帳篷表演?表演專案有哪些?“
魔術師指向遠處一個掛著紅色旗幟的大帳篷:“就是那裡,他的表演專案可多了,比如空中飛人、火圈穿越、刀山漫步......”
他像‘報菜名’一樣,說出了很多專案。
張陽青只聽進去最關鍵的一條資訊:“等等,你說的高空跳入水杯是什麼意思?“
魔術師解釋道:“哦,那是他的招牌表演,他會從十米高的跳臺躍下,最後精準地落入一個普通水杯中,連一滴水都不會濺出來。“
說到這裡,張陽青肯定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只要有水,那就好辦。
按照魔術師的說法,打肯定打不過,只能智取。
他轉身對三隻動物下令:“獅子守門,白毛猴子和斑點狗跟我進去。“
獅子哪怕不情願,還是趴在大帳篷門口,白毛猴子和斑點狗跟張陽青相處了一會,現在確實很聽話。
魔術師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當他們掀開紅色大帳篷的門簾時,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能容納兩三千人的大帳篷內部宛如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高聳的帳篷頂部懸掛著數十盞殘破的彩燈,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詭異的光影。
地面上每個區域都擺放著各種表演道具:成對的火圈、並列的跳臺、對稱的刀山,就連空中的鞦韆也是成雙成對。
“這是?”張陽青指了指道具。
魔術師壓低聲音解釋:“現在不僅是馴獸師內卷,我們小丑和魔術師也內卷,其他馬戲團的小丑經常來挑戰特技小丑,輸了要接受懲罰。”
說著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堆屍骸和白骨,“觀眾們最愛看這個,我們之間還會下注賭博。”
張陽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然後開始‘擴充套件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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