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迅速行動起來,旗袍女推開一扇散發著腐臭味的房門,眾人魚貫而入。
這是一個堆滿醫療廢物的儲藏室,用過的針管、沾血的繃帶散落一地。
最令人作嘔的是角落裡幾個裝滿不明液體的玻璃罐,裡面漂浮著一顆顆血粼粼的人頭。
這些人頭很年輕,看上去應該是被在這裡失敗的乘客,死狀很慘。
“嘔”雙胞胎妹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被姐姐及時捂住了嘴。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房門外。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張陽青的手已經按在了武器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只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咚咚”
過了約莫一分鐘,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
風衣男長舒一口氣,忍不住問道:“隊長,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那夢遊老頭?”
還沒等張陽青回答,旗袍女就冷笑一聲:“殺殺殺,你就知道殺,在這種站立位置的情況下,你確定你打得過?確定你能夠在無聲的情況下秒殺?要是製造出響動,吸引護士來怎麼辦?”
好不容易找到能夠打擊隊伍中‘舔狗對手’的機會,她肯定不會放過。
風衣男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旗袍女還不罷休,紅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看你也不是有這本事的人。”
風衣男瞪了她一眼,但礙於張陽青在場,沒有發作。
這個隊伍裡,旗袍女似乎只對張陽青另眼相看,對其他男性成員都帶著一種高傲的態度。
張陽青其實很贊同旗袍女的意見,但為了不讓矛盾升級,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他需要穩住隊伍的平衡,因為他刻意偏袒任何一方,就會讓其他人覺得不爽,導致隊伍的關係破裂。
所以保持一個領隊的形象沒太大的問題。
張陽青在房間裡仔細翻找著,手指輕輕撥開那些沾血的繃帶和廢棄針管。
旗袍女見狀,立刻湊上前去,豐滿的身軀微微前傾,聲音溫和地問道:“隊長,你在找什麼呀?”
這就是她態度的差距,到張陽青這邊就很溫柔。
“走廊上有些粉末,那些粉末聞了會讓人眩暈,如果這裡的老人不好對付,那粉末應該就是護士用來制服老人的手段,能找到的話,我們就能對付那些打鼾被吵醒的老人。”張陽青頭也不抬地繼續搜尋。
風衣男聞言立刻豎起大拇指:“隊長牛逼!這麼細小的細節都能想到。”
他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諂媚,又表達了敬佩。
雙胞胎姐妹也投來崇拜的目光,姐姐小聲對妹妹說:“這就是大佬的思維嗎?我們完全沒注意到那些粉末。”
然而眾人把儲藏室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任何可疑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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