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家裡老伴兒喊我有急事”的蹩腳藉口,匆匆離開了陳穩家,也顧不上大牛二柱疑惑的眼神,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村外胡老的居所趕去。
胡老住的地方離村子不遠,但很隱蔽,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裡,幾間簡陋的茅屋,周圍種著些草藥。
聽完村長神色慌張、語無倫次的描述,兩個可疑的陌生人、雄黃酒無效、肉身堅硬如鐵、疑似大妖或詭異,胡老捻著自己花白的山羊鬍,沉吟了片刻,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按你所說,這兩個‘東西’確實不簡單。能完全無視雄黃硃砂,肉身強橫到那種程度,恐怕不是尋常的山精野怪。”
胡老的聲音沙啞而緩慢。
“村長,你這次沒有輕舉妄動,是對的,貿然衝突,萬一激怒了它們,恐怕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那胡老,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們在村子裡,萬一它們要害人呢?”村長焦急地問道。
胡老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萬物有源,妖邪有根,無論是妖是怪,還是新出現的‘詭異’,只要它在這片天地間活動,就必然留下痕跡,有跡可循,我們得先弄清楚它們的‘根腳’是什麼,才好‘對症下藥’。”
“那要怎麼弄清楚?”村長追問。
胡老指了指自己屋內簡陋的神龕和牆上掛著的幾樣古樸法器,緩緩道:“我這裡有一門‘溯源窺影’的法子,可以藉助它們貼身使用過的物品,窺探其一絲本源氣息,看到它們大致‘本相’的虛影,雖然消耗頗大,但或許能看出些端倪。”
村長聞言,眼睛一亮:“我懂了!我這就回去,把他們用過的碗筷、或者碰過的東西悄悄拿一樣過來!”
“切記,要小心,不要驚動它們,最好是貼身用過、沾染了氣息最濃的物品。”胡老叮囑道。
村長點頭,又急匆匆趕回陳穩家。
此時張陽青和蕭玄已經吃完飯,正和陳穩在堂屋裡喝茶閒聊。
村長假意回來幫忙收拾碗筷,一邊和眾人說著客氣話,一邊手腳麻利地將桌上的碗盤疊起。
在收拾張陽青面前那副碗筷時,他趁人不注意,用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將張陽青用過的碗筷包裹好,藏進了懷裡。
然後以“天色不早,不打擾客人休息”為由,再次告辭離開,直奔胡老家。
回到胡老那昏暗的茅屋,村長將用手帕包裹的瓷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屋子中央一張鋪著黃布的方桌上。
胡老神情肅穆,點燃了三炷特製的線香,插在香爐裡。煙氣嫋嫋升起,帶著一股奇異的草藥味。
他洗淨雙手,從牆上取下一面邊緣雕刻著八卦紋路的古舊銅鏡,又從櫃子裡拿出幾枚顏色各異的石子,似乎是某種能量礦石,按照特定的方位,擺放在瓷碗周圍。
“你退到門口,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出聲,不要打擾我。”胡老對村長囑咐道。
村長連忙點頭,屏住呼吸,退到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胡老盤膝坐在方桌前,閉上雙眼,雙手捏出一個奇特的手印,口中開始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含糊,彷彿在吟唱某種古老的禱文。
隨著他的唸誦,那三炷香的煙氣不再直直向上,而是開始圍繞著桌上的瓷碗緩緩旋轉。
銅鏡表面也漸漸泛起一層朦朧的、水波般的光暈。
“天地玄黃,萬法歸宗,以物為引,溯本追源,現!”
胡老猛地睜開雙眼,雙手印訣一變,指向那瓷碗!
銅鏡上的光暈驟然亮起,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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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清漸逐影,秒一下
。歌首一到聽乎似胡老,刻此時此
”......啞卻聲唱口張,砂中手下放餘勸,家天闖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