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普通的招財貓完全不同。
它有一人多高,通體漆黑,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裂紋裡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它的眼睛是兩顆血紅色的寶石,在昏暗中閃鑠著詭異的光芒。
它的爪子不是上下襬動,而是左右搖擺,每擺一下,爪子上的指甲就會伸長一寸,然後又縮回去。
最詭異的是它的嘴,那是一張人類的嘴,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牙齒上沾滿了黑色的血跡,還有幾根碎肉掛在上面。
它在笑。
那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張陽青看了它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從它身邊走過。
身後的乘客們,一個個屏住呼吸,快速透過。
走廊比想象中要長。
走了大概一分鐘,才走到前臺。
前臺上坐著一個老詭異。
他的皮膚乾枯得象樹皮,眼窩深陷,臉上佈滿老人斑。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中山裝,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登記簿,正在顫顫巍巍地寫著什麼。
他的呼吸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彷彿就只剩下一口氣,隨時可能煙消雲散。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看向張陽青。
“住宿,還是打聽訊息?”他的聲音沙啞而緩慢,象是從墳墓裡傳出來的。
張陽青看著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老詭異,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丟擲兩個問題:“不住宿,能進去嗎?”
老詭異渾濁的眼珠轉了轉,那聲音依舊沙啞緩慢:“可以不住宿,可以進,但只能在走廊,無法進入任何局域,要住宿的話,必須住滿七天,不然不能離開,你們也不可能離開。”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走廊兩側那些緊閉的門:“這些門你們推不開,沒有鑰匙,沒有房間號,沒有資格。”
他說話的方式很奇怪,但起碼說清楚了。
張陽青點點頭,又問:“打聽訊息,要付出什麼代價?”
老詭異低下頭,繼續在登記簿上顫顫巍巍地寫著什麼,過了好幾秒才回答:
“要打聽訊息,你需要住到第四天之後,每天可以和我打聽一個訊息。”
他抬起頭,透過那副快要掉下來的老花鏡看著張陽青:“訊息僅限於這個招待所。”
張陽青聽完,轉身看向身後那群忐忑不安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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