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暖呆滯了足足五分鐘。
五分鐘後，溫小暖顧不上天橋底下的河水乾淨不乾淨，跳了進去，沖洗掉頭髮裡的髒東西。
溫小暖從河水裡爬出來，一陣涼風拂過，溫小暖打了個噴嚏。
溫小暖委屈地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默默哭泣。
忽然之間，溫小暖覺得溼噠噠的身體有些溫暖。
溫小暖回頭，原來是君欣給她披上了一張棉被。
“妹妹，你就算喜歡游泳，你也要脫了衣服再游泳。”
“你別擔心有人會偷看你，我知道附近鄰居的喜好，我們對豆芽菜沒有興趣。”
君欣絮絮叨叨唸叨。
溫小暖根本聽不進去，眼睛的視線落在身上的棉被上。
棉被說是棉被，倒不如說是一個垃圾。
棉被黑漆漆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上面沾著垃圾袋、雞翅骨頭等垃圾，還有一隻只蒼蠅盤旋飛舞。
溫小暖又是一聲慘叫，反手把身上的棉被丟進河裡。
“李大花，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我……啊啊啊……。”
疼痛再次襲來。
昏迷之前，溫小暖隱隱約約猜出這莫名其妙的疼痛或許與君欣有關。
再次醒來，溫小暖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果不其然，她身上的疼痛都是因為君欣。
溫小暖辱罵君欣，疼痛。
溫小暖拒絕君欣的好意，疼痛。
溫小暖不能給君欣提供衣食住行，疼痛。
溫小暖不能讓君欣事事滿意，事事順心，疼痛。
簡而言之，只要君欣不開心，溫小暖就得痛不欲生。
在一次次疼痛的折磨下，溫小暖壓下自己對君欣的憎恨，無所不用其極地討好君欣。
當溫小暖討好君欣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會湧向一股暖流，給她帶來難以言喻的舒爽感。
她像是一隻小鳥，無拘無束翱翔於天際。
她又像是一條美人魚，在深沉的大海中暢快馳騁。
溫小暖愛上了那種舒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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