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維拉說道,“珀拉圖斯爺爺,魔教教主他過去也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人,但是現在的他沒有傷害任何人,你不應該傷害現在的他。”
珀拉圖斯喃喃自語。
“過去的他是有罪的,現在的他沒有犯罪,所以現在的他是無罪,我們不能因為過去的罪責責罰現在的他。”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有罪不等於現在有罪,現在有罪不等於過去有罪。”
“一個人不止是現在的他,還有過去與的他和未來的他,過去的他犯罪不是現在的犯罪,所以是無罪的”
君欣聽了珀拉圖斯的碎碎念,她很確定埃爾維拉又搞傻了一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珀拉圖斯緩緩起身,沖天大喊,“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埃爾維拉大步走向珀拉圖斯,“珀拉圖斯爺爺,你也終於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珀拉圖斯道,“魔教教主過去有罪,但現在的他是清清白白的無辜之人,我們不能因為他過去的罪責而殺害現在無辜的他。”
“沒錯,珀拉圖斯爺爺,這就是我要闡述的意思。”埃爾維拉說道。
珀拉圖斯忽然臉色一沉。
“我們不能傷害魔教教主和其他人,其他人卻會傷害你,我不能讓他們傷害你。”
珀拉圖斯走向魔教教主,以自爆威脅魔教教主,讓魔教教主帶著他的走狗離開。
魔教教主不願意,他此行是為了復活死人的禁忌魔法而來。
拿不到禁忌魔法,魔教教主不會離開綠拉綠拉綠拉拉森林。
“你想要禁忌魔法,我知道,我可以給你。”埃爾維拉當場把死人復活的禁忌魔法傳授給魔教教主。
魔教教主一字不落地記憶下來,呆呆地帶著魔教教眾離開了綠拉綠拉綠拉拉森林。
在魔教教主他們離開後,珀拉圖斯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珀拉圖斯爺爺,珀拉圖斯爺爺,你怎麼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埃爾維拉心慌慌。
無語半晌的君欣說道,“因為那一劍,你斬斷了珀拉圖斯的生命,他快不行了。”
埃爾維拉痛哭流涕,恨不得當場自盡。
珀拉圖斯說道,“埃爾維拉,這事與你無關,我本就時日無多,你不要責怪自己。”
“是嗎?”埃爾維拉長長吁出一口氣,“原來不是我的錯,這就好,這就好。”
君欣翻了個白眼。
珀拉圖斯艱難說道,“埃爾維拉,我死後,請你把我和我的妻子葬在一起。”
埃爾維拉道,“是土葬還是火化?”
珀拉圖斯道,“火化好了,這樣我就能和我妻子不分彼此了。”
言罷,珀拉圖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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