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長串的人群正有序地排列著,他們推著一輛輛裝滿衣服的推車。
那些衣服種類繁多,應有盡有:有剪裁合身、彰顯身份的西裝;有古色古香、韻味十足的古裝;有休閒舒適、適合日常的休閒服;還有輕便涼爽的短衣短褲……各種型別的衣服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這是要做什麼?”
這個疑問如閃電般在溫福福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很快,他便從這短暫的迷茫中清醒過來,昨天發生的一切以及他一貫的謹慎狡詐瞬間湧上心頭。
他臉上的迷茫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昏迷初醒後痛苦不堪的模樣。
他微微皺起眉頭,雙唇輕啟,發出一聲嬌弱無力的呼喚,試圖引起溫天縱等人的注意。
那聲音輕柔細弱,彷彿一陣微風拂過;那表情可憐兮兮,猶如一隻受傷的小獸,惹人憐愛。
若是溫天縱他們在場,看到他這副模樣,定會心疼不已,恨不得立刻將他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著,好好安撫一番。
可惜,在場之人皆對溫福福的“表演”無動於衷。
原來,君欣早已下達了命令,嚴禁任何人搭理溫福福。
這些打工人心裡都清楚,自己不過是拿錢辦事,要有打工人的自覺,千萬不能摻和老闆的家務事。
畢竟,這種事處理得好,未必能得到什麼好處;處理得不好,卻極有可能惹來一身麻煩,結果怎麼看都不划算。
溫福福煞有介事地“表演”了整整半個小時,時而雙手抱頭,痛苦地低吟;時而腳步踉蹌,隨時都會跌倒;時而眼神哀怨,朝著眾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那些人就像被設定好了程式一般,真的完完全全不搭理他,對他的種種“表演”視若無睹。
見此情景,溫福福這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他的雙腿好似灌了鉛一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顯得虛浮無力。
他拖著這副疲憊又狼狽的身軀,緩緩走出園子。
其實,在離開之前,溫福福心裡還存著一絲念想,他特別想見一見君欣。
他自恃有著無敵的魅力,覺得只要自己略施手段,就能把君欣哄得團團轉,就像溫天縱他們那樣,對自己無條件地信任和寵愛。
可現實卻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澆滅了他心中的幻想——他根本連君欣的面都見不到。
他試圖和那些進進出出園子的人搭話,滿臉堆笑,語氣謙卑地表示想要見一見君欣。
可那些人就像把他當成了空氣,直接把他當成隱形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自顧自地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溫福福氣得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臉上卻還得強裝出落寞和悲痛的神情。
他佯裝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園子。
站在園子外,溫福福從那些進出園子的工作人員口中,偶然聽聞了一件事。
原來,那些拿著各種名貴東西進進出出園子的人,都是為了溫殘而來。
而那些琳琅滿目、價值連城的名貴東西,竟然全是君欣為溫殘精心準備的。
“該死的老東西,竟然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都給了溫殘那個蠢貨!”
。曲扭微微而怒憤因的上臉,句一了罵地狠狠惡底心在福福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