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灑一腳踹在飛花純純美美的膝窩處,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響,她慘叫都未發出便跪倒在地。
緊接著,劉瀟灑動作熟練而惡毒地脫下腳上那隻散發著酸腐惡臭的黑色襪子,粗暴地塞進了飛花純純美美的嘴裡。
那股混合著汗液、黴菌和陳舊皮革的腥臭味瞬間充斥了飛花純純美美的口腔,嗆得她眼淚直流,幾欲作嘔。
但她不敢吐,更不敢叫。
蘇未央那雙冰冷的眼睛彷彿還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不能叫……絕對不能叫……未央姐姐說了,再吵就趕我們走……’
飛花純純美美在心裡瘋狂地默唸著蘇未央的善良和美好,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為了守住這最後的“機會”,她死死地緊咬著牙關,連帶著那團臭襪子,將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裡。
劉瀟灑見她這副死樣,眼中的兇光更甚。
他像是發洩著剛才在蘇未央面前受到的屈辱,抬起穿著硬頭皮鞋的腳,對著飛花純純美美蜷縮在地上的身體就是一陣瘋狂的輸出。
“砰!砰!砰!”
沉悶的踢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每一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飛花純純美美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劉瀟灑專挑柔軟脆弱的地方下手: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讓她疼得渾身痙攣,胃酸翻湧;一腳踩在她的手指上,甚至能聽到指骨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咔咔”聲;又一腳狠狠踢在她的肋骨側面,彷彿要將她的內臟都踢碎。
她的臉因為劇痛而漲成了青紫色,額頭上冷汗如瀑,混合著鼻血和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猙獰又悽慘。
那頭原本濃密黑亮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露出青黑的頭皮,滲著血絲。
劉瀟灑打累了,喘著粗氣,又狠狠地在她腰側軟肉上擰了一把,這才停下動作。
飛花純純美美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
她的一隻眼睛腫得完全睜不開,另一隻眼睛裡充滿了血絲,眼神渙散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沒有哭出聲,只有喉嚨裡發出極其壓抑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嗚”聲,那是痛到極致的哀鳴,卻被死死地悶在那團臭襪子裡,傳不出分毫。
她看著頭頂昏暗的燈泡,嘴角甚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做到了,她沒有發出聲音,未央姐姐應該不會趕她走了吧?
在這一刻,這種卑微到塵埃裡的求生欲,竟比身上的劇痛還要來得刻骨銘心。
……
夜色如墨,被城市的霓虹撕成碎片。
這座城市的夜晚是屬於光影的狂歡。
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像是巨大的水晶方尖碑,冷冽的LED燈帶將半空映照得如同白晝,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在這漫天流彩之下,天邊的那輪皎皎明月顯得格外單薄,像是一抹被隨意塗抹在黑絲絨上的銀粉,黯淡得幾乎要被這人間的煙火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