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女主之中,很多是正常的角色,但也有一部分的小說女主是不同尋常的。
她們的想法、她們的認知、她們的所作所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一套扭曲邏輯。
在她們的世界裡,被打罵是“愛的深沉”,被拋棄是“考驗真心”。
不過,君欣不能把這個想法告訴給蘇未央她們。
這種話說出來太像精神病了,而且會打破現在這種愉快的氛圍。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揉肩的Leo。
Leo的手法很好,拇指精準地按壓在她的斜方肌上,力度適中。
君欣的視線順著他的脖頸下滑,落在他因為俯身而露出的胸膛上。
即使隔著襯衫,也能看出Leo的胸肌厚度驚人。
隨著他的呼吸,襯衫如水面般波動,隱約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這具身體裡蘊含著能輕易撕碎野獸的力量,此刻卻溫順地服務於她。
這種掌控感,讓君欣感到愉悅。
“也許她只是病了。”君欣放下勺子,淡淡地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一種名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或者‘降智光環’的病。”
“病?我看是絕症!”步囡囡翻了個白眼,伸手在Kane的胸肌上戳了戳,“喂,你說,如果有個女人像飛花純純美美那樣對你,你會怎麼樣?”
Kane停下按摩的動作,抬頭看著步囡囡,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屑:“如果有那種女人,我會一腳把她踹開。男人需要的是能並肩作戰的夥伴,或者是能帶來快樂的尤物,而不是一個只會拖後腿的累贅。”
他的聲音粗獷,卻意外地符合步囡囡的胃口。
步囡囡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臉:“說得好!這才是真男人!”
摟著一個清秀帥哥的桓小玉搖搖頭,臉上露出幾分明顯的厭惡。
那種厭惡不僅是針對飛花純純美美,甚至延伸到了對這種“卑微生物”的生理性排斥。
她手裡的紅酒杯輕輕晃動,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像血一樣妖冶。
“飛花純純美美這種人是沒有腦袋的。”桓小玉的聲音尖銳而高傲,在嘈雜的音樂中依然清晰,“我們作為智商超群的絕世大美女,根本無法理解她,我們也不應該理解她。”
她換了個姿勢,將頭靠在Rex赤裸的腹肌上,手指在那排列整齊的巧克力塊上畫著圈。
Rex的身體瞬間緊繃,腹肌像是有了意識般收縮,堅硬如鐵。
桓小玉滿意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繼續說道:“我們是才貌雙全的完美漂亮女人,註定我們只能理解才貌雙全的完美漂亮女人。飛花純純美美既沒有好看的皮囊,也沒有智珠在握的大腦,她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存在。就像是——我們是天上的天鵝,而她是泥裡的癩蛤蟆。天鵝不需要理解癩蛤蟆為什麼喜歡吃腐肉,只需要知道,癩蛤蟆永遠飛不上天空。”
桓小玉這番話一齣口,別管是大大咧咧的步囡囡,還是神色冷冷清清的山清瑩,亦或者是暗暗苦惱的蘇未央,包括君欣,她們幾人齊刷刷重重地點頭,無條件地贊同桓小玉的說法。
這不僅僅是傲慢,這是一種階級般的共識。
她們五個人,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擁有著令人豔羨的財富、美貌和智慧。
而飛花純純美美,就像是一個突兀的錯誤程式碼,混亂、愚蠢、且毫無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