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玉泉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幾乎是在飛花純純美美紅了眼眶的同一瞬間就動了。
那雙沉穩銳利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濃烈的心疼與憐惜,像是冰面下忽然湧出的溫泉,灼熱而急切。
他大步上前,張開雙臂,一把將飛花純純美美攬入懷中。
動作又快又穩,像是練過千百遍。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上,西裝筆挺的胸膛緊緊貼著她那件繡滿金線的白色連衣裙,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
他的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讓她感受到安全感,又不至於弄疼她。
然後,他低下頭。
薄唇輕輕地、溫柔地,印在了飛花純純美美的眼角。
那一滴終於沒忍住、滑落下來的眼淚,被他的唇接住了。
涼涼的,鹹鹹的。
可在路玉泉的嘴裡,那滴眼淚卻像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他又吻了一下她另一隻眼睛的眼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片隨時會碎裂的花瓣。
“不哭了,我在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與方才那副不怒自威的總裁模樣判若兩人。
飛花純純美美被他抱在懷裡,感覺到了他胸膛的溫熱,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終於忍不住了。
“路西法大人,嗚……”
她委屈地嗚咽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小,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動物,把臉埋進路玉泉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些首飾還掛在她身上,可此刻它們已經不重要了。
什麼鑽石項鍊、翡翠耳飾、黃金手鐲,統統比不上路玉泉懷裡的溫度。
路玉泉感受到懷中人的委屈,眼神微微一柔,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越過飛花純純美美的肩膀,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身後的劉瀟灑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言語,卻包含了千言萬語。
——過來。
劉瀟灑秒懂。
他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無奈,可腳下卻很誠實地邁開了步子。
他走上前去,張開雙臂,從身後環住了路玉泉的腰。
抱得很緊。
非常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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