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後來幾乎是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的:“我明明向你發過誓,我一定會照顧你、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傷害。可是如今……我食言了。我該死,我該死,我該死,我……”
說完這句話,路玉泉猛地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站著的劉瀟灑身上。
路玉泉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扇了過去。
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
劉瀟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無比的紅手印,五根手指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飛花純純美美被這一巴掌嚇得整個人一哆嗦,隨即瘋狂地搖起頭來。
她連忙伸出手,兩隻手緊緊抱住路玉泉的手臂,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要!不要!路西法大人,我求你了,你不要傷害自己!我不要你傷害自己!”
她一邊哭一邊搖頭,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溼了路玉泉的袖子:“路西法大人,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的肚子不爭氣,好端端的竟然餓了,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肚子餓,路西法大人你就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了,都是我的錯……”
話音剛落,飛花純純美美鬆開了抱著路玉泉手臂的手。
她的手臂在空中轉了一個弧度,巴掌帶著風聲橫空甩出去,結結實實地落在劉瀟灑臉上另一側。
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準,在原本空著的那邊臉頰上留下一個小巧卻同樣清晰的巴掌印。
兩個巴掌印一左一右,對稱地印在劉瀟灑的臉上,像是某種奇特的裝飾。
路玉泉看著飛花純純美美打出的那一巴掌,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悔恨了。
他覺得自己作為路西法,作為發過誓要保護純純美美的人,竟然讓純純美美餓了肚子,這是不可饒恕的過錯。
而純純美美為了不讓他自責,竟然把錯攬到自己身上,這更讓他心如刀絞。
於是路玉泉固執地認為,一切都是自己言而無信的報應。
他又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劉瀟灑臉上。
飛花純純美美看到路玉泉又打了劉瀟灑,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沒能讓路西法大人消氣,一定是自己的道歉還不夠誠懇。
於是她也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劉瀟灑臉上。
路玉泉再打一巴掌。
飛花純純美美再打一巴掌。
路玉泉再打。
飛花純純美美再打。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巴掌我一巴掌,輪流扇在劉瀟灑的臉上。
每一巴掌都帶著各自的心思。
。責自和恨悔是全裡掌的泉玉路
。疚和疼心是全裡掌的純純花飛
。了的打誰是個哪清不分就早,層一著疊層一印掌,亮發得紅,起鼓高高頰臉邊兩,來起了腫就快很臉的灑瀟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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