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大人,你放心。”飛花純純美美低頭看了一眼路玉泉的屍體,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我會把寶寶養大的。我會讓寶寶健健康康地長大。我會讓我們的城堡越來越好。我會永遠記住你。”
她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但我不會再為你而哭泣落淚了。”
說完這句話,她真的笑了。
那個笑很燦爛,燦爛得有點過頭了。
她的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臉頰上還掛著沒有乾透的淚痕。
她在笑。
她笑得很大聲,笑得整個客廳都能聽到。
“來人。”她朝女僕們招了招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把路西法大人的遺體抬下去,等明天我們好好安葬他。把劉大哥的遺體也抬下去,我們明天一起把他和路西法大人一起好好安葬。然後……給我準備一桌好菜,我要好好吃一頓。”
女僕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動了起來。
君欣坐在沙發上,看著飛花純純美美。
她看著飛花純純美美臉上那個燦爛的笑容,看著她裙襬上的血跡,看著她手腕上還纏著的那條粉紅色緞帶,看著她身後那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她還沒出手。
飛花純純美美一個人,把路玉泉和劉瀟灑都給除掉了。
劉瀟灑是被亂蹬蹬死的。
路玉泉是被打死的。
兩個人的死法一個比一個隨便,一個比一個荒誕。
而飛花純純美美,在哭了一場之後,擦擦眼淚,笑了。
君欣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飛花純純美美實在是太給力了,給力得讓人害怕。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
那個金髮黑膚的孩子正睜著一雙大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孩子的表情很平靜,不哭也不鬧,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飛花純純美美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笑著說:“寶寶,以後就咱們娘倆了。”
孩子無憂無慮地咯咯笑了一聲。
君欣覺得,這個城堡裡最正常的,可能就是這個孩子了。
雖然這個孩子跟誰都不像。
翌日,大雨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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