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選擇相信這個男子,朝著白衣男子再衝了過來。
“第二招,橫掠。”
白衣男子臉上的血色已經消失,整個人的臉色變得無比慘白。
桃枝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莫測的弧線,軌跡緩慢清晰得如同墨筆在宣紙上暈開,卻又快得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
無聲無息,無風無浪。
衝在最前的三名持刀者,身形猛地在半空中凝滯,如同撞上一堵無形氣牆。
緊接著,令人牙酸的“咔嚓”脆響密集爆開,那是臂骨、腕骨甚至肩胛骨不堪重負的呻吟!
三人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只化作幾聲壓抑痛苦的悶哼,如同被無形的巨浪拍中,口噴鮮血,炮彈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入後方混亂的人群中,頓時人仰馬翻。
那截枯枝的軌跡所及之處,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沉重、凝滯如膠。
後續撲來的那些人,無論身形如何矯健,內力如何狂催,都感覺自己一頭撞進了無形的泥潭。
動作變得遲滯萬分,每一次發力,全身筋骨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爆響,額角青筋虯結,汗如雨下,拼盡全力也只能在泥濘中艱難地、一寸寸地挪移,如同陷入夢魘的困獸。
那截桃枝瞬間幻化為十幾個,在粘稠的空氣裡劃出清晰而致命的弧線,看似緩慢,卻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精準無比地朝著每個人的眉心要害點去!
白衣男子使出這招之後,整個人已經半跪在地上。
朝著後面的秦川掃了一眼,並沒有和他多說一句話,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給秦川壓力。
他所做的只是擋住這些人。
壓箱底的“桃木劍法”已然展開,古拙的韻律充斥每一寸空間。
那十餘個曾兇焰滔天的四層高手,此刻盡數深陷於這由枯枝劃定的無形泥淖之中。
這些人目眥欲裂,眼珠幾乎要瞪出血來,瞳孔裡清晰地映出那截催命符般的桃木枝尖,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再放大,帶著一種審判般的威嚴,點向自己毫無防備的眉心死穴。
恐懼如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心臟,瘋狂絞緊!
枯枝上溫潤的木質紋理,在催發至極限的靈力灌注下,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古老而堅韌的光澤。
每一次揮動,都抽乾經脈深處一分力量,帶來烈火灼燒般的劇痛,這痛楚卻奇異地讓神智愈發清明如冰。
“這……怎麼會如此之強?”
為首的那人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這傢伙不是四層高手嗎?為何施展出的這一招會如此強大,讓他感覺自己面臨的是一個五層的高手。
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不行了。”
男子看著面前飛出來的無數桃木枝,眼神里面全是害怕。
現在他們身體停滯在原地,行動緩慢,必然逃不開這一招的。如果逃不開的話,那隻能死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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