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找準方向之後,猛地一股力量砸了下去。
“轟——”
洞口的一道陣法迅速破碎開來。
秦川左右看了看,對著另外兩人說道:“走,洞裡面去。”
外面的這個陣法只是裡面陣法的外溢,壓根沒什麼難度。洞口陣法雖然破了,但是裡面濃郁的金色霧氣卻遲遲沒有散開。
三人依次踏入了那片流動的金色霧氣之中。
洞內空間遠比想象中更為廣闊,彷彿山腹被無形巨力掏空。
濃郁的金色霧氣沉甸甸地懸浮在空氣中,如同凝固的液態黃金,絲絲縷縷,沉滯而緩慢地流動著。
洞頂垂下的石鐘乳,在金色霧靄的浸染下,閃爍著詭異的、非自然的暗金光澤。
空氣乾燥而灼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金屬被反覆捶打淬鍊後的燥烈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彷彿有細小的金砂摩擦著喉嚨。
腳下的岩石地面並不平坦,佈滿了類似被流水沖刷的奇異凹槽。
秦川俯下身,指尖拂過一道深深刻入岩層的凹痕,那痕跡古老得如同大地本身的皺紋,卻出乎意料地光滑溫潤,彷彿被某種力量持續打磨了千萬年。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凹槽深處,那些巖壁上,無數細密到肉眼幾乎難以辨識的微小符文正隨著霧氣的流淌而明滅不定,如同無數沉睡的細小生物被這金色的霧靄喚醒,正睜開它們幽暗的眼睛,發出淡金色的、規律起伏的微光,像一片呼吸著的金色星海,嵌入了亙古的黑暗岩層。
“老天爺……”
晉年忠的聲音在濃霧中悶悶地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怎麼變化如此之大?之前裡面不是這個樣子的。”
“晉師兄,快看那上面!”
崔綰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異的穿透力,瞬間撕裂了洞窟內沉悶的寂靜。
她用力指向穹頂深處。
秦川猛地抬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洞窟最高處,遠離下方流淌金霧的地方,巨大石穹的中央,赫然盤踞著一幅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陣圖。
它並非刻鑿於岩石,而是純粹由無數道流動不息、熾烈燃燒的金色光流憑空勾勒而成。
這些光流粗壯如龍蛇,在虛空中縱橫交錯。
無數更加細小、更加繁複的符文如同金色螢火,圍繞著核心的光流龍捲高速飛舞、生滅,形成一片狂暴而神聖的光之旋渦。
“這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原來洞中不是這番景象啊。”晉年忠皺著眉頭,左右打量著說道:“而且,這裡面的這些金色的霧氣也與之前大不相同。”
崔綰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原本的金色霧氣接觸之後,能對人的經脈進行修復,但是現在卻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咱們到深處去看看……那個前面之前不是一直都進不去嗎?”崔綰朝著前面看了一眼,對著晉年忠說道。
這塊兒雖然有所變化,但是卻沒有什麼危險的感覺。
“等等……”
。道說們他著對卻候時個這川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