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站在秦川面前，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上下掃視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
“是你喚醒了我？”
男子說道。
秦川點頭說道：“叨擾前輩休息。”
男子倒也沒有怪罪，繼續說道：“等了這麼漫長的歲月總算是等到了人來，雖然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起碼不會斷了傳承，嗯？你這……”
正在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間愣了一下，無比吃驚地看著秦川。
“你身上的氣息……四大古地都有。為什麼會有如此情況？”
在他看來，一個人能傳承四大古地的力量很奇怪。
秦川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前輩，我應該算是源初古地的傳承者。但因為機緣巧合御虛、真火、白鳳的力量，我特都接觸過。”
“如今域外神明正在持續滲透，禁制隨時有可能被破壞。我準備走四大古地融合的路。四家的力量單獨看都不夠完整，但合在一起應該能形成一道完整的體系，足夠面對那些神明。”
“四大古地比肩神明，我相信。”
那道半透明的身影沒有立刻回應。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語氣平直，沒有修飾：“那條路走不通。當年我們試過了，失敗得很徹底。”
“四大古地比肩神明只是當年的一句傳言而已，這個傳言沒有根據。你沒必要當真。”
“當年我們傾盡四大古地主力，用盡全部力量才勉強把入侵者趕了出去。要知道那個時候的地球禁制可比現在強大的多啊。”
“當年大家試圖融合四大古地的力量，但都以失敗而告終，一個人就算是把四家的功法都會學，也不能融合在一起。”
“因為這些功法本來就是南轅北轍，練多了反而會走火入魔。”
秦川卻沒有退讓，說道：“我覺得應該有機會，因為我感受這些古地傳承的時候，似乎有了一點點明悟。”
那道身影看了他一會兒，像是正在重新打量他，目光中原本帶著的疏離感淡了一些：“你有收穫？”
這個回答顯然是讓那道身影有些驚訝的。
當年他們這些頂尖人才都沒有領悟到的事情，他竟然能悟到？
不太可能啊。
秦川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還不是完整的收穫，只是最近有了一點小小的感悟。四大古地融合並非把各家的所有精髓全部融合在一起，而是要取互補的地方。”
“我現在接觸到的傳承都只是部分，所以還沒有完全看清楚那條路的樣子。如果我能傳承白鳳古地的完整傳承，或許能更加清晰地理解那些脈絡之間的關係。”
“我覺得融合並不是要直接把四家的功法都修行，而是有一個契機，或者一箇中間物，才能讓力量更好的融合起來。”
那道身影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像是在用這段時間重新評估他的分量：“你不是接受傳承最合適的人選。”
那道身影不等秦川開口便說道：“因為你扛不住。”
“我能行。”秦川堅定地說道：“不管這個過程多麼艱難，我一定能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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