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卓賢從身後走了過來，聲音沙啞而平靜。“你真要去？”
秦川轉過身，看著胡卓賢，點了點頭。
“去。不是因為他威脅我，而是因為那座城。”秦川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四大古地力量融合的秘密，我找了很久。如果那座城真的存在，我必須去。”
胡卓賢沉默了片刻，沒有勸。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那臺筆記型電腦，翻開，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手指在鍵盤上噼啪作響，速度快得像是要把所有的資訊都從網際網路的深處榨出來。
“如果那座城是真的，確實是值得去一趟。”他一邊敲鍵盤一邊說，語氣中帶著一種慣常的冷靜，“四大古地的力量若是真的能融合，力量會很恐怖。按照傳說，當年有域外神明進攻地球，就是靠著四大古地的力量融合才把那些人趕出去的。”
秦川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螢幕上那些飛速滾動的頁面和程式碼。
胡卓賢的訊息檢索能力還是一如既往地恐怖，不到兩分鐘，他就已經穿透了無數層無關資訊，精準地鎖定了目標。
他啪嗒啪嗒地敲著鍵盤，調出一份份文獻、報道和民間記錄，在螢幕上鋪展開來。
“找到了。在鯨骨島附近確實有過一些奇怪的事件。”
胡卓賢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用手指點著螢幕上的幾處標註，“那個地方的魚群長得比別的地方肥美，個頭大一圈，肉質也更好，當地的漁民世代都知道這個規律，但沒人說得清原因。”
“那個地方曾經多次爆發颱風，但颱風到達那片海域的時候，要麼突然轉向，要麼強度減弱，從來沒有對周圍的漁民造成過損害。”
“最離譜的是這個訊息。那片海域周圍的漁民普遍比較長壽，長壽村都有好多個，百歲老人比比皆是，心血管疾病的發病率遠低於其他地區，當地衛生部門做過多次調查，都找不到任何合理的醫學解釋。”
秦川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資料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碎片化的資訊單獨看都不算什麼，但放在一起，指向性就很明顯了。
那片海域底下，確實有什麼東西。
“一個月之後才去呢。”秦川直起身，從螢幕上收回目光，雙手抱胸，看著遠處已經沉入地平線一半的夕陽。
再說了，他雖然對四大古地的力量都有涉足，但每一份傳承都只是接受了一部分，並沒有掌握完全。
源初古地至今都沒有真正進入過，只是知道位置，當初那扇門自己逃走了。
真火古地也只是去過一個小古地，那根本不是真火派真正的傳承之地，裡面的東西連皮毛都算不上。
白鳳古地就更別提了，裡面還有一隻白鳳看守著，那玩意兒到現在都不肯聽話，更談不上臣服。
現在真正掌握的完整傳承，也就只有鄭妍的御虛傳承還算是完整。
這次去那座城市赴賭約，只能算是先行探查一下，摸清楚情況。
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秘密。
胡卓賢合上電腦，將電腦夾在腋下，推了推眼鏡，“你心裡有數就行”。
“行了，先不用研究這個。咱們現在還在腐朽之神的地盤呢。”
柏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