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被秦川劍氣擊傷吐血,倒在地上。
國字臉男人的胸口被撕開一道血口,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衣襟往下淌,將深藍色的勁裝染成了黑色。
瘦高男人的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短劍從手中脫落,叮叮噹噹滾到了牆角。
矮胖女人最慘,她的銅鏡在劍氣中被擊碎,碎片嵌入了她的手掌和手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三個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中滿是驚駭和不可置信。
他們都是七層高手,在虹光宗中也是數得上號的人物,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強者,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法。
同樣是七層,憑什麼這個人能強他們這麼多?
他們三個人聯手,連壓箱底的殺招都用上了,結果被人家一劍全部擊潰。這一劍的力量,簡直像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國字臉男人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秦川,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而顫抖:“這……這是什麼劍法?”
秦川將青銅劍插回劍鞘,動作不緊不慢,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人,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中沒有任何溫度。
“你還不配知道。”
國字臉男人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但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又看了一眼秦川那張臉,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
“我們輸了。放我們一馬,我們絕對不追究你。”
秦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到空氣中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
“你不追究我?”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像是在品味一個笑話,“我倒是想要追究你們呢。”
他往前邁了一步,蹲下身,和國字臉男人平視,那雙黑色的眼睛中沒有殺意,但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如同深淵般的平靜。
“你們跑到我的地盤上,闖進我朋友的家,動手搶我的東西。”秦川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那三個人的心口上,“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國字臉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頭上冷汗滾滾而下。
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身後,瘦高男人和矮胖女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縮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
秦川直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清月桂枝粉是我從瓦倫丁古堡拿出來的,為了這東西,我差點死在腐朽之神的地盤上。你們三個倒好,一上來就要我交出來?”
他搖了搖頭,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你們覺得,這事能就這麼算了?”
國字臉男人的臉皮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聲音中帶著最後一絲威脅的底氣:“你要徹底得罪我們虹光宗嗎?”
秦川看著他那副強撐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容不是冷笑,而是真的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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