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翰學往前靠了半步，壓低聲音，“我在周圍佈置了很多陣法，您應該能看出來的。如果情況緊急，你可以往任何一個方向跑都可以。每一個方向，我都有設定陣法。周圍距離此地十公里處各有一座大陣，即便是八層高手也無法脫困。”
“您應該懂得。”
說話的時候，挑了挑眉毛。
秦川聽完，目光在臺地邊緣那些散落的石基和殘牆之間掃了一圈，很快辨認出了幾處被精心偽裝過的陣紋痕跡。
如果不是對焦翰學的手法熟悉，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收回目光，心中感慨了一句，“還得是你。”
焦翰學接著說道：“您如果要上後山的話，我可以幫您製造一場混亂。”
秦川眉頭微微一動：“如何製造？”
焦翰學沒有急著說細節，只是朝著自己落腳點的方向比劃了一下：“今日您先休息，等養足精神之後，我再具體實施。”
“今晚我得趁著夜色再佈置一番，把幾個關鍵節點的陣紋調整到位。明早起來，您就能看到效果了。”
秦川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今天先到我落腳的地方休息休息。”焦翰學帶著他們朝著外面走去。
焦翰學的落腳點在臺地邊緣一處稍微偏僻的角落裡，是一間相對完好的建築。
大約二十來平，屋頂還在，牆壁有幾處裂縫，但被焦翰學用布幔和隨手撿來的石板簡單修補過了。
地上掃得很乾淨，放著一張簡易的床，上面鋪了一副鋪蓋，疊得整整齊齊。
焦翰學站在門口，搓了搓手，語氣有點不好意思：“出門在外，就不那麼講究了。”
秦川看了一眼那張床，，搖了搖頭：“你這還不講究？連床都帶上了。”
焦翰學撓了撓頭：“這不有這個條件嘛。休息好比什麼都重要。”
他走到門口，指了指屋外圍成半圈的石基和柱子碎片，“您不用擔心，這裡非常安全。我在周圍佈下了五道陣法，八層高手都不一定進得來。您兩位先休息，我出去佈置一下明天的計劃。”
他說話的時候，順手把一盞小銅鈴放在門框上方的凹槽裡，“這玩意兒連著外圍的陣眼，有動靜它會響。您放心休息就行。”
說完，他沒再多留，轉身走出了屋子，腳步很輕，很快就消失在暮色中。
秦川站在門口，看著他消失在碎磚和亂石之間的身影，收回目光，轉身回到屋裡。
竺南清正站在床沿邊，低頭看著自己衣袍上濺到的血痕，那些血跡已經乾涸了，在深色的衣料上留下幾塊暗色的斑痕。
她抬頭看著秦川，語氣平淡但帶著一點不容商量的意味：“我想洗個澡。今天殺了人，身上濺了不少血。”
秦川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石牆和地面：“這環境哪裡給你洗澡？”
竺南清偏了一下頭，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道：“你應該有個空間吧？那個空間裡面應該是可以的。”
秦川確實是有一處空間，那個地方一直都是他當做休息的地方。
“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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