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指控,朝廷自然不願看到事情鬧大,為了平息這場風波,只得採取一種折中的辦法,將黃禧調離原職,調往湖廣辰州出任知府。
這樣一來,黃禧心中的憤恨愈發難以平息,而田琛也對田鼎宗的行徑感到無比憤怒。
在新仇舊恨的交織下,田琛與黃禧一拍即合,迅速結成了同盟。
田琛自封為“天主”,與黃禧率領的軍隊會合一處,準備對田鼎宗發動一場猛烈的攻擊。
而黃禧在思南的舊部則成為了他們的內應,暗中協助他們打開了水德江的城門。
田鼎宗得知這一訊息後,深知自己無力抵抗,於是在深夜時分,他匆忙帶著家眷逃離了思南。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那位倒黴的兄弟卻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仍然傻乎乎地帶領著田家的私兵,妄圖奪回思南宣慰司衙門。
最終,田鼎宗的兄弟在這場戰鬥中遭遇慘敗,兵敗被殺,成為了這場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看完了次子沐晟的信,沐英不禁啞然失笑,心中湧起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田琛和黃禧狼狽為奸、沆瀣一氣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然而田鼎宗和楊氏這對祖孫的行徑卻著實令人瞠目結舌。
他們竟然會相互向朝廷檢舉揭發對方的醜事,這種自曝家醜的行為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沐英暗自感嘆,這對祖孫難道就不怕被外人看笑話嗎?
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啊!
可他們卻如此毫不顧忌地將自家的醜事公之於眾,實在是有失體統。
不過,眼下的局勢卻讓沐英感到頗為棘手。
牽涉謀反之人幾乎都已經命喪黃泉,如今只剩下田鼎宗的祖母楊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以及她的重孫子田雲。
思州宣慰使田琛竟敢公然造反,如此大逆不道之人,自然不可能再讓他的旁系親屬繼承這一職位。
而思南宣慰使田鼎宗更是罔顧人倫,殘忍地殺害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大明朝一向以仁孝治國,對於這種不孝之人,必定會以重典懲處。
田鼎宗這種人的兒子,自然也失去了繼承思南宣慰使一職的資格。
想到這裡,沐英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他目光如炬,直視著副將寧正,果斷地下達命令:“為了確保思州地區的長治久安,我們必須對現有的行政體制進行改革。
將思南和思州兩部宣慰司改編為水德江、龍泉坪軍民府,由它們來主管當地的軍政事務。”
接著,沐英繼續說道:“我們此次帶來的三萬軍隊,再加上最近收編的一些俘虜,總共約有四萬餘人。
這些兵力將被改編為思南、鎮遠、銅仁、烏羅、思州、石阡、新化、黎平八個衛所。
每個衛所都將承擔起保衛當地安全的重要職責。”
然後,沐英轉向寧正和胡海,鄭重地宣佈:“由你和胡海分別擔任水德江和龍泉坪軍民府的都司指揮使,負責全面管理和指揮這兩個地區的軍事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