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禮賢眼底劃過一絲驚異之色,但還是斂住情緒,威嚴地點了點頭:
“嗯,阿沉,你分析的很好,很全面。這幾年,你成長了很多。”
傅沉舟正襟危坐,“爸,您過獎了,相比身為集團總裁的大哥,我還差得很遠。”
傅翀腮骨狠狠一搓。
老三這一開口,他就聽出來,是個老陰陽人了。
傅禮賢瞥了長子一眼,眼神幾分不滿,但當著傅沉舟的面,他不露聲色,只淡淡地問:
“阿沉,對你這個專案的投資,你有什麼看法?”
傅沉舟沉吟半晌,微微一笑,“在我看來,有一家同類型的科技公司,比爸您看好的這家,更有投資價值。”
傅禮賢眼睛一亮,“哪一家?”
“永恆科技。”
傅禮賢瞬間變了臉色。
傅翀直接嘲弄地笑出了聲,“老三,你不是在跟爸開玩笑吧?永恆科技什麼情況你不清楚?難不成你真跟謝驚淮的太太有一腿?”
傅沉舟淡定自若,悠然勾唇,“大哥,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想給永恆科技投資嗎?怎麼換成我提出這個建議,就變成跟人家有一腿了?
你是牽頭的人,而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傅翀咬牙切齒,“你偷聽我和爸談話?!”
傅沉舟似笑非笑,“站在門口就能聽見,清清楚楚,何須用偷這麼麻煩。”
傅翀氣結,若不是父親在場,他一定上去給他一拳!
“行了,吵什麼?!”
傅禮賢被他們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看向傅沉舟,眼底已隱有慍色,“阿沉,既然你剛才都聽見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提議投資永恆?”
傅沉舟目光如灼,“因為,永恆有投資的價值。永恆科技現在的姜總,既是謝驚淮的妻子,也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傅禮賢覺得有點可笑,“天才?據我所知,她只是被謝驚淮養在深宅大院裡的一隻金絲雀,唯一的用途,就是給謝家傳宗接代。
你要說,雲圖東方科技林董千金,那位常伴在謝驚淮身邊的林小姐有這個能耐,我倒還願意信你幾分。”
傅翀也深以為然。
他願意投資給姜時願,僅僅只是覬覦她的美色,他願意豪擲千金,只為博佳人一笑。
但,要論實力,他不認為姜時願有。
那女人要真有傅沉舟說的這麼厲害,她跟謝驚淮結婚這麼長時間,謝驚淮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還輪得到這個野種當伯樂?忽悠人的吧。
沉默片刻,傅沉唇角勾起淺淡的笑,眸色幽暗,不見底:
“爸,您敢跟我做一個交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