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彷彿被尖利的刀子刺中了要害,謝驚淮蟄伏在西裝下強悍的身軀隱隱顫抖。
他驟然欺壓向姜時願,大掌捉住她的細腕摁在牆上,釘在她頭側。
“謝驚淮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姜時願羞惱地掙扎,呼吸一片錯亂。
然而,男女力量懸殊,她哪裡掙得過。
“姜時願,我在給你和你們姜家生存的機會,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非要沒苦硬吃是嗎?!”謝驚淮被她剛才的話語點燃了心中怒火,鳳眸間戾氣滿盈!
“呵......這點苦算什麼。”
姜時願倔強地仰起頭,通紅的美眸幾分冷冽,幾分破碎,“還有跟你當五年夫妻,更讓我痛苦的事嗎?”
謝驚淮握著她皓腕的手青筋盤錯,彷彿快要爆開,映著她清麗臉龐的瞳孔,像隨時都會有一隻兇猛的野獸破籠而出,將她狠狠撕碎,拆吞入腹。
他聽不下去了。
他聽不得這個深愛了他五年的女人說這種話,他受不了屬於他的真心、深情,還有這副讓他舒服的身體......一寸寸地抽離開他,一點點地遠離他。
此刻,華麗的,隔音極佳的包間,只有他和她。
靜謐的環境,難得的獨處機會,還有女人顫慄的唇瓣,像小鹿般澄澈的眼睛......
謝驚淮呼吸沉沉,心臟不受控地一顫,又一顫。
他倏然攫住她的下頜,另一隻手仍死死地銬著她的腕子,猛地封住她的唇,吻得又兇又急。
“唔......!”姜時願瞪大眼睛,慌亂忸怩。
她只有一隻手能動,緊攥的拳頭連連捶他的胸膛,卻無法撼動他絲毫。
謝驚淮眸色逐漸迷離,兇悍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
本就是他的妻,他的所有物。
就算是在這裡,他要了她,也是順理成章,天經地義!
他瘋狂地吻著她,糾纏著,索取著。
五年來,他從未曾這樣細細品位,此刻深入,卻是意外的讓他覺得舒服,說不上來的,誰也無法給他這種感覺。
姜時願纖細的脖頸繃直,竭力的掙扎令她逐漸弱下去,眼尾泌出淚來。
孽緣。
作孽到,她已經跟這個男人離婚了,卻還要受這種屈辱。
突然,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謝驚淮被情慾控制的眼神瞬間一凜,姜時願更是渾身一顫,脊背冷汗炸開。
下一秒,一名酒店服務生推門而入,手中還拿了一瓶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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