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救我!”
那邊,傳來沈雲琅聲嘶力竭的哭喊,“我在夜色club......被一群人圍堵,我回不去家了!”
“什麼意思?誰圍堵你?誰敢?!”沈戰棠勃然震怒,聽見親妹妹被欺負,他周身戾氣暴漲得駭人。
蘇禧兒定定地看著眼前怒髮衝冠的男人。
舌底乾澀,陣陣泛酸。
她從不曾見到他對自己流露出如此擔心的神情,哪怕是她曾經為他挨鞭子,為他挨槍子,他都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
人肉盾牌就是人肉盾牌,他絕不可能對一個物件動真感情。
是她,自作多情了。
“是、是東聯的少東家......”
電話那端,沈雲琅哭得泣不成聲,磕磕巴巴,可見有多害怕,“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不認識他,他上來騷擾我......我拒絕了他,他就怒了!
我說我是沈家二小姐,我哥哥是沈氏集團總裁沈戰棠......結果,他就叫了好多人來,把我和我的朋友堵在包廂裡,說什麼都不放我們走!
哥......我好害怕......快來救我!”
話音未落,通話戛然而止!
“艹!敢動我沈戰棠的妹妹,找死?!”沈戰棠瞪起猩紅泣血的眼睛,一拳砸在梳妝檯上,桌上的化妝品嘩啦啦掉下去。
“東聯嗎?”
蘇禧兒與他近在咫尺,沈雲琅電話裡的呼救,她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二小姐很久沒回國,京市很多人都不認識她。她怎麼會跟東聯太子爺有糾葛?”
之前,沈戰棠和東聯太子爺結過樑子,那邊都上砍刀了,後來是沈家這邊找了官場上的人,把這件事給擺了。
但,兩邊的仇,也算結下了。
可無緣無故的,沈雲琅怎麼會撞見東聯太子爺?就算撞見了,東聯的人也都不認識她,怎麼就鬧到這步境地?
“現在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嗎?東聯的圍住了我妹,我必須馬上去救她!”
沈戰棠心急如焚,眼神迸射出狠厲的寒光,“他們要幹動我妹一根汗毛,我要他們整個東聯陪葬!”
他轉身欲走,突然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仍坐在梳妝檯上,臉頰紅暈未散的蘇禧兒:
“你跟我一起去。”
蘇禧兒心頭一緊,“我今晚一定要去嗎?”
“你是我的貼身保鏢,你不應該去嗎?”
沈戰棠眼底情慾不在,聲音驟然冷硬,“快換衣服,跟我去救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