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咱們這今年發大水了?”
老楊點了點頭:“嗯呢,今年六月天兒的時候下了三天大雨,好傢伙,小河上面的畜牧場的房子都衝沒了。”
“咱剛才走的這個橋,還是今年七月份後過來修的。”
孫傳武心裡更加的加深了自己的猜測,六月份大水,七月份他家頻繁出事兒,這事兒八成就要對上了。
“楊叔,這一塊兒就光有咱家墳塋地?”
老楊搖了搖頭:“沒,除了我家還埋了兩家呢,一家開商店的,一家是養雞的。”
“我跟你講吧,他兩家這一陣兒也和我家一樣,沒少出事兒。”
“我不是說八月份我家雞鴨鵝都死了麼,養雞的那家也一樣,幾乎全軍覆沒了都。”
“要不是前兩年他家掙了點兒,今年非得拉饑荒不可。”
“幹商店那家也是,下雨了老爺們兒上房子補瓦,結果從梯子上掉下來了,這傢伙摔的啊,到現在還在炕上躺著呢。”
“我這不尋思著,要是我家一家出問題,可能就是倒黴,老天爺就想讓我死。”
“你說我們三家都這樣了,我能不往我爹我媽的墳上想麼?”
孫傳武點了點頭,老楊這麼想絕對符合常理。
上了坡,孫傳武看著延綿的山川,心中總是覺得有些怪異。
三處大墳包坐落在三個地方,該說不說,這三個地方都很不錯,要不這三家能做買賣呢。
只不過,孫傳武總感覺哪地方有點兒不對。
康凱捏著下巴看著大墳包,突然開口說道:“傳武啊,你瞅這草,不像是枯死的啊。”
孫傳武打眼一瞧,還真是,這些草杆子都黑了,葉子也枯爛了,明顯就不是正常到了秋天枯萎了的。
“不能啊,我八月份兒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老楊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說謊,這小坡上面是一片小草地,也沒人種莊稼。
這些枯草,明顯就像是讓人家打了藥一樣。
如果說老楊一家得罪了別人,讓人家打藥了,沒理由這麼巧,另外兩家也把人得罪了吧?
“我先看看另外兩家的。”
點上煙,孫傳武來到另外兩家人的墳前。
果然和老楊家的一樣,這兩家的墳堆兒上,也都是枯草。
要不是覺得犯不上,孫傳武真以為這三家讓人家做了風水局了。
他捏著下巴轉了一圈兒,仔仔細細的看向山勢。
山勢延綿,如鱉似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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