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點兒東西啊,還真不夠看。”
康凱嘿嘿一樂:“誰因為我這點兒東西當和尚了,咱爺說我鑽被窩能力比較強。”
“滾犢子,一句正經的沒有。”
倆人說完嘿嘿直樂,車緩緩出了崗頂村子,前面不遠兒,就是那個蘿蔔地。
孫傳武點上煙,下意識的往地裡瞅了一眼。
藉著車燈的光,孫傳武兩旁的視線差的要命,烏漆嘛黑啥也看不見。
康凱抻了個懶腰:“下去尿尿啊?”
孫傳武停了車:“走,尿尿去。”
倆人心照不宣的走到了蘿蔔地那一邊,孫傳武還特意熄了火。
一泡尿尿到一半,倆人的眼睛也適應了眼前的黑暗。
藉著皎白的月光,孫傳武和康凱倆人死死的盯著月光下的蘿蔔地。
康凱猛地打了個激靈,指著月光下的一個小黑影說道:“臥槽,嚇我一跳,那個老逼登沒死,特麼的,這不在這偷蘿蔔的麼!”
康凱的聲音並不小,可蘿蔔地裡的老太太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低著頭繼續在那拔蘿蔔。
孫傳武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他下意識走到康凱身前,然後開了陰眼。
天地突然間就昏暗了下來,灰白的世界,老太太臉色鐵青,揹著袋子拔著蘿蔔。
她嘴一直嘟囔著,速度極快,隔著很遠,孫傳武還是聽到了老太太說的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他陰眼的功能之一。
“小浪逼兒,全給你拔了,全給你拔了!”
“讓你不管我,我禍禍死你,我禍禍死你。”
“等蘿蔔全拔完,我就把你的腦袋從脖子裡拔出來。”
“小浪逼兒,拔蘿蔔,全,全給你拔了。”
康凱皺著眉頭,一臉無語。
“這老逼登聾了?逼逼啥呢,這大晚上的是真不怕人啊,她。。。”
孫傳武回頭瞪了眼康凱,小聲說道:“拿傢伙事兒!”
康凱嚥了口唾沫,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怎麼回事兒。
他趕忙往副駕駛跑,也就一邁腿的功夫,地裡的老太太突然抬起了頭。
她死死盯著孫傳武和康凱,一臉怨毒。
那雙灰白色的眸子汩汩的往外湧著血水,她的那張臉,也變的越發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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