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誤會,誤會,那天走的急,忘了我這都成家了。”
孫傳武沒有吱聲,二叔拖了個小板凳,坐在了鍋臺旁邊。
孫傳武看了眼他手裡拎著的布袋兒,故意提高音量問道:“裡面裝的啥呀?”
屋子裡,老孫頭的身子往門口挪了挪,耳朵貼在了門上。
“沒啥,一條長白參,還有兩瓶麥乳精和一罐子桃酥。”
老爺子氣呼呼的敞開了門,手裡還拎著一隻破棉鞋。
“我草擬爹的,你這是把上次從我這順走的東西都還回來了唄?快給我滾犢子,快滾!”
老二趕忙站了起來,躲在了孫傳武身後。
“爹,你瞅你這話說的,咱爺倆都多長時間沒見了,你咋一見面就要動手呢。”
“就是殺人犯法啊,要不是殺人犯法,我肯定就動槍了!”
孫傳武一臉無語。
“行了行了,你倆可別折騰了,再過一會兒啊,家裡就好來人了。”
孫傳武抿了抿嘴,看著裝模作樣的老爺子,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自己在市裡多待了一天,二叔咋就這麼巧今天剛到他就來了?
孫傳武不傻,再怎麼的,二叔還是老爺子的兒子,老爺子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裡還是想著孫傳武能拉他一把。
這倒不是說老爺子拎不清輕重,當爹的,哪有不想著自己兒子的?
哪怕兒子再不成器,再不孝順,爹孃的心裡終歸還是有他的。
老爺子臉上閃過一絲愧疚,轉身默不作聲地進了屋。
孫傳武看了眼二叔,又看了眼他手裡的東西,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進去。
二叔跟在後面進了屋,隨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老爺子拽開了燈,坐在炕梢,離門口很遠,二叔放下了東西,搬了個凳子坐在下面,孫傳武則坐在了炕頭。
孫傳武看了眼老爺子,沒把老爺子拆穿,而是開門見山的直接對著二叔開口。
“二叔,上一次你來就是找我辦事兒,這次也是奔著我來的吧?”
二叔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那啥,傳武啊,這忙不讓你白幫,到時候我給你錢。”
孫傳武抿了抿嘴,他差那點兒錢?
“我和趙德義關係雖然好,但是人家趙德義馬上就要退休了,這個關口找人家辦這個事兒,人家也不見得會同意。”
“我記得你家我嬸子他爹不是挺有本事的麼,咋這點兒事兒還幫不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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