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特意等著小兩口回來吃飯呢,做了一桌子菜。
“回來了。”
“回來了爺,我給您織了件毛衣,您試試合身不,不合身我再改一改。”
胡曉曉趕忙從包裡掏出一件毛衣,遞給了老爺子,老爺子笑的臉上都開了花。
“哎呀,你這丫頭,這玩意兒多費眼睛啊,你上學就費眼睛,別近視了。”
“沒事兒爺,近視不了,您看看這款式您喜歡不,我特意買的內蒙的毛線,暖和還不扎脖子。”
“好好,我一會兒試試,你倆先上炕,小凱啊,你把飯熱熱,咱吃飯。”
“好嘞爺。”
康凱趕忙去忙活,孫傳武把東西一放,問道:“爺,南志遠他們出活呢?”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嗯呢,去林場了,那邊一個看參的老頭走了,無兒無女的,就出個人頭錢。”
對於這些低保戶還有孤寡老人,一般都是當地的單位給出錢買壽材。
壽衣和紙錢兒啥的,都是孫傳武他家出,算算給的人頭錢,撐死了不虧錢,還搭了人工。
這玩意兒倒是無所謂,錢這東西從誰身上都能賺,犯不上從他們身上賺。
把他們好好送走,也算是功德一件。
吃飽喝足,老爺子也換了胡曉曉給織的毛衣還有買的衣服,闆闆正正的。
“咱爺穿著真板正,明年我早點兒織毛衣,多織幾身。”
老爺子趕忙說道:“不用啊,怪累的,你能想著爺就挺好了。”
“這有啥累的,比不上您老養傳武累。”
胡曉曉也會做人,不光是老爺子和傳武爹孃的,康凱和南志遠哥倆,她也一人給買了一身衣服。
年紀不大,已經有了老闆娘的派頭。
在老爺子家待了一會兒,孫傳武就開著車拉著胡曉曉去了六隊兒。
姑娘這一回家,可把胡老大兩口子稀罕壞了,倒是胡軍兒那小子,滿包翻騰著,找自己親姐給他買的禮物。
“翻騰啥呢你,就知道翻騰,不知道和你姐說話?”
胡軍兒癟了癟嘴,說道:“俺姐還有快倆月走呢,著啥急。”
“你個小兔崽子!”
胡老大伸手就打,胡軍兒趕忙怪叫著跑出了屋。
“這小王八犢子,傳武啊,累了吧,喝會兒水,你和曉曉歇一會兒,晚上別回去了,我讓你丈母孃殺只大鵝,晚上燉著吃。”
“好嘞叔,晚上我多陪你喝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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