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凱在那拿著一本書,嘟嘟囔囔在那揹著,這用功勁兒放在學習上,清華北大都擋不住。
遞給老爺子一根菸,還沒點上呢,煤球就在外面叫喚了起來。
養了煤球半年了,煤球還是第一次發出這種叫聲,該怎麼形容呢,如臨大敵,對,就是如臨大敵。
這大白天的家裡這是來妖精了???
孫傳武有些疑惑,他趕忙敞開門走了出去。
大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羊皮襖的男人,頭頂戴著一個袍子皮的帽子,後面揹著一個揹筐,手裡還拎著兩隻大野雞。
他身後跟著一條大黑狗,極為人性化的看著煤球,那表情,就像是高中生看著一個跟他叫囂的幼兒園小崽子一樣,狗的臉上竟然露出人性化的鄙夷的表情。
“寧二叔?你咋來了?快進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傑二叔,北崗村的獵戶。
寧二叔笑著說道:“這不快進臘月門了,整點兒野味兒給你爺送來打打牙祭。”
“小黑兒啊,你上橋頭等我去,一會兒我放下東西就走。”
小黑兒搖了搖尾巴,轉頭就跑的沒影了。
孫傳武接過東西,說道:“叔,這大老遠的,你說你還跑一趟。”
“嗨,遠啥啊,一溜打著獵就過來了。”
進了屋,寧二叔跟老爺子打招呼。
“大爺,身體挺好的唄。”
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招呼寧二叔坐下。
“你小子,年年往這送東西,你說這些野味兒你拿著換錢多好,家裡孩子還上大學,哪都有用錢的地方。”
寧二叔接過老爺子遞過來的煙,點上以後抽了一口。
“嗨,現在我大哥家小子混的好了,錢啥的都夠用,前兩天的時候還跟我說呢,讓我去城裡住。”
“我尋思著啊,我跑了一輩子山,去城裡幹啥,城裡的東西咱也吃不慣住不慣的,守著那些老鄰居,還有個人說話嘮嗑。”
老爺子點了點頭:“可不,孩子們都大了,願意上城裡就上城裡吧。”
二叔看向孫傳武,問道:“傳武啊,你啥前兒結婚啊?”
孫傳武笑著說道:“那還得等等,我物件上大學麼,咋也得等她畢業的,要不現在結婚像是個啥事兒。”
二叔點了點頭:“你小子行啊,找了個大學生,有福氣。”
“前兩年來的時候,你小子還不成樣,去年的時候聽老爺子說你乾白事兒了,我還挺吃驚。”
“好傢伙,這才小兩年兒,現在四里八鄉的都知道你小孫先生的名聲,你小子啊,真給老爺子長臉了。”
孫傳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二叔,你可別這麼誇我,我照我寧哥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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